女醫聽她如此質問,並沒有慌亂,只是盯著若婉眼尾的小痣望了許久。
就在若婉自己也忍不住撫上時,她才開口說話:
“方才所言句句屬實,只是草民看這位小主有些眼熟,如今卻記起來曾見過您。雖說時間有些長遠,卻印象深刻。
只因在眼尾點痣,風險極大,且女子大多愛惜自己的容顏,極少會有人在臉上冒險。”
眼尾點痣?意思便是她的痣是人為,而非天生?
若婉還維持著手撫眼尾的動作,臉上的表情卻變成了茫然。
可如此做的目的是什麼,又有誰那樣早便知曉,眼尾點上痣可獲盛寵。
她雖然還未想明白,卻知道這女醫是要陷害自己,皇后更是瞬間覺得呼吸一滯。
“什麼?點痣!你是說她眼尾的這顆小痣竟是人為?!”
胤禛聲音裡帶了前所未有的震驚與質疑,若婉一臉的慌亂:
“不是的,不是的皇上,臣妾這枚痣貨真價實,確實是天生的!您不要聽她一派胡言啊。”
然而那位女醫彷彿猶嫌不足:“不光如此,她腰側的小痣,也是草民所點,便在腰下三寸處。
說是......說是如此更能得郎君喜愛,草民拿人錢財自然是聽從客人安排。”
薩仁驚的張大了嘴巴,又彷彿覺得自己失禮般,叩了個頭才道:
“怪不得,怪不得當初小主將奴婢要去鍾粹宮後,日夜研習漱嬪娘娘的歌聲,奴婢還以為您喜歡唱歌,原來這都是刻意為之。”
此刻眾人都在震驚女醫所言,更無人去追究薩仁的失禮。
胤禛的怒氣己經瀕臨爆發的邊緣,若婉身上的痣他自然知曉,甚至......還曾經十分受用。
可這一切竟都是假的,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欺騙!
這樣私密之事,一個宮外的女醫自然不可能知曉,
不過這女醫說是時間久遠,那便是她還未入宮之前。
這枚小痣所圖為何,顯而易見,只是那樣早便做了準備,且後面是皇后出言將她要去了景仁宮,又送到養心殿。
胤禛將這一切都串聯起來,他的眼神如刀子般從皇后驚愕的臉上刮過。
皇后想要說些什麼辯解,但卻只是嘴唇微動,並沒有找出合理的解釋。
“賤人!很好,很好!居然膽敢如此愚弄朕!”
年世蘭看到胤禛眼中的受傷,心中無比暢快,可嘴上卻依舊勸道:
“皇上消消氣,您的龍體最重要。”
說完她又看了齊月賓一眼,遲疑道:“皇上......齊答應如今嗓子受損,需要調理,臣妾懇請召太醫去延慶殿為她好生診治。”
她這一提,胤禛才想起還有齊月賓這茬,他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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