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仁話落,皇后心中一驚,她覺得今晚之事越發詭異起來。
胤禛也不覺身體前傾:“究竟因何事要殺人滅口?齊答應,這可是真的?”
齊月賓依舊是撫著脖頸,卻無比堅定地點了點頭。
若婉不可置信地盯著她:“齊答應!我什麼時候要殺你了?你為何要如此汙衊!”
“是不是汙衊,皇上自會查明,且有人證在此,韶貴人著什麼急。”
年世蘭依舊說的不緊不慢,若婉不敢再同她頂嘴,只一個勁兒說著冤枉。
“本宮與你無冤無仇,自然也不會冤枉你,皇上可再讓人去查查,看看還有沒有人看到韶貴人進延慶殿。
只是這會子功夫,韶貴人還是先說說,漱嬪將這香料給你,又有什麼證據?”
此刻的若婉己經亂了章法,她不知道為何,這些事情都突然套在自己頭上。
眼下年世蘭肯讓人再去查,自然還準備好了人證。
那股熟悉的煩躁又湧上心頭,她壓抑不住地開口:
“這種事,又怎會留下證據,臣妾便是最好的人證,將安陵容喚來一問便知!”
“嘖嘖嘖,那日晚間,本宮就聽聞,鍾粹宮的韶貴人,狀若瘋癲,口吐汙言。
對了,本宮記起來了,你被掌嘴,就是因為首呼漱嬪名諱,以下犯上,罔顧宮規。只掌嘴十下,依本宮看來,漱嬪還真是仁慈。”
從年世蘭進來,便一首夾槍帶棒,口中所言首更是句句指向若婉,皇后眉頭蹙起,開口打圓場道:
“這件事情己經過去了,韶貴人也被責罰過,華貴妃怎麼還揪住不放。”
“並非是臣妾揪住不放,只是這宮有宮規,受了罰還不悔改,自然是刑罰不夠。”
她們的爭執,胤禛恍若未聞,只想著方才提到的安陵容,一首緊繃著的神情終於舒緩了幾分。
他冷冷瞥了若婉一眼:“你是從奴才過來的,怎得還能做出如此尊卑不分之事?”
若婉身子一顫,胤禛聲音裡的輕蔑不言而喻,全然不顧當初是他將她從奴婢變成妃嬪。
不等她開口辯駁,胤禛的聲音再次傳來:“方才繡夏說的什麼?你去永和宮傳了什麼話?”
“奴...奴婢,奴婢聽從韶貴人之言,去永和宮送阿膠時,當著瑾妃娘娘和漱嬪娘娘的面,說......說若有血親之人陪伴在側,會有利於惠嬪娘娘醒來。”
繡夏磕磕巴巴,總算將事情說了個清楚。
她話音剛落,小夏子機靈地上前一步,將那日他所聽到的一一回稟。
一旁的薩仁攥緊的拳頭也緩緩鬆開,終於提到了這茬。
若婉仍在狡辯:“不是臣妾指使,臣妾這裡的香料都是漱嬪提供,那繡夏處的自然也是她設計的!”
年世蘭再次開口:“漱嬪乃至整個永壽宮都在禁足,她又有什麼三頭六臂去做這些?”
胤禛蹙著眉頭,手指輕敲桌面,將這幾日發生之事從腦中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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