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聲聲稱是漱嬪所為,但她尚在禁足中又如何去做這些?眼下這許多的人證物證,倒都指向你蓄意構陷妃嬪!”
若婉一時被問的啞然,薩仁又適時開口:
“回皇上,奴婢雖然是韶貴人宮中的奴婢,可看到貴人用這些香餌來爭寵,卻深覺不妥。
後來,她又用這個拉攏繡夏姑姑,謀算其他。奴婢再不想受良心的譴責,便去尋了貴妃娘娘告發。”
她說著看向年世蘭,只見她輕撫髮髻:“薩仁這樣一說,本宮倒是記起來了。
皇上,臣妾查到韶貴人的宮人曾出入過宮外醫館,為公平起見,臣妾己經命人將那名醫者帶來了宮中。”
兩人配合的極好,連若婉滿臉憤怒地看著薩仁,想要指責她吃裡扒外的話都沒有機會出口。
這時,被忽視的皇后,彷彿抓住了把柄般再次開口:
“宮中多女眷,華貴妃怎可如此兒戲,擅自帶個大男人入宮。”
年世蘭意味深長一笑:“皇后娘娘莫急,這件事情臣妾回稟過皇上,且...那醫師是個女人。”
皇后一噎,只得抿了抿嘴唇不再言語。
待她看清那所謂的女醫並不相識時,心中稍微鬆了口氣。
左右是這個韶貴人惹的事,她最多也就是對繡夏約束不嚴。
這樣想著,皇后面上又恢復了一貫的端莊。
而紅袖卻在看到女醫時,臉色白了幾分,她悄悄往後退了退,企圖躲到陰影裡。
那位女醫容貌平平,面容沉靜,她依禮參拜之後,並不敢抬頭。
只稱兩個月前確實有一個女子去過她的醫館,花重金請她製作一種房中秘藥。
年世蘭一指若婉身後的紅袖和雲袖二人:
“你抬起頭來認一認,看看那女子是否在這殿內。”
女醫依言抬了頭,在殿內環視一週,視線在若婉身上頓了頓,又定格在她身後的紅袖臉上。
隨後她伸手一指:“便是這位女官了,當時她雖不是這一副裝扮,但是隔的時日不久,且她要的東西也特別,草民這才留了心。”
“特別?怎麼個特別法?”
女醫士一頓,才繼續說道:“她所要之物,除了可以讓人情動外,時間久了還可以......還可以讓人依賴上此物。”
“放肆!”
她話音剛落,胤禛己經一掌拍在桌子上。
眾人嚇得忙齊刷刷跪地,紅袖更是幾欲暈厥。
她是去尋過這位醫士,可卻是讓她查驗凝露香有無不妥的,如今到了她這裡為何又成了另一番說辭。
這樣想著,她確實也顫抖著喊了出來:“你胡說,奴婢沒有,沒有找你去做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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