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夏雖說的有鼻子有眼,可自己卻真的不知道此事。
再說,她又不蠢,怎麼會把媚藥爭寵這樣的秘事,說給皇后的宮女聽。
若婉一下跪倒:“皇上明鑑,臣妾確實冤枉,也從未同繡夏姑娘私下有過往來。”
胤禛又開始揉搓眉心,甚至沒有顧及到方才繡夏提及永和宮。
近來他總覺得心中煩躁,太醫說他體內有輕微的藥物痕跡,但是又不能十分斷定。
他這才沒有聲張,只想先找到根源再做打算。
方才溫實初己經驗過那盒香餌,確實是媚藥無異。
但是至於他的煩躁,也可能是此藥有一定的成癮性,幾日聞不到,便會心情煩悶。
至於是否可解,溫實初拿了幾枚香餌回去研究,只說根據它的配方,當是可以製出解藥。
好在此香無毒,這倒是讓胤禛鬆了一口氣。
現在的他只想知道,這些腌臢東西究竟是怎麼跑到宮中來的。
當下懶得再聽她們狡辯,吩咐人去鍾粹宮搜宮。
若婉緊緊攥住手中錦帕,還在細細思量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雖說曾經送給過繡夏銀兩,但那也是為了往後同皇后交好留條後路,凝露香這件事她卻從未同繡夏講過。
難不成是祺常在?
但是也只給過她研磨成分的香料,且做成了荷包。
以她的頭腦,只會以為帝王又痴迷於她的美貌,自然不會想到其中關竅,今日之事實在是蹊蹺。
不過好在自己警醒,方才己經暗示了紅袖,她應該能把那些凝露香藏好。
正殿內眾人都在各自盤算,一時之間靜默無聲。
這樣的安靜中,繡夏心中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就在快要繃不住的時候。
前往鍾粹宮搜查的侍衛己然歸來,看到他們手中拿的那個錦盒,若婉心中咯噔一聲。
這樣快便搜到了?紅袖竟沒有藏好麼?
不待她多想,胤禛己經瞥見了盒子中的東西,與繡夏房中的一般無二。
迎著他陰沉的目光,若婉腿一軟,不自覺再次跪了下來:
“皇上明鑑,這......這東西不是臣妾的!”
“奉命去搜宮的是蘇培盛,你的意思是他會陷害你?”
“不不不,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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