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讓韶貴人說出,她宮中的又是從何而來,追根溯源便可知道來歷了。”
皇后思路清晰,若婉也知道如今再也矇混不過去,不過這香料的來源卻另有其人。
一想到還能將安陵容拖下水,她甚至還帶了些許興奮:
“回皇上皇后的話,這東西,是漱嬪娘娘給臣妾的!”
可她的興奮還未放大,便聽殿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年世蘭踏進殿內。
她向胤禛皇后福了福身,才盯著若婉道:
“方才本宮便在外面聽到了,你們轉來轉去,這是想把漱嬪也繞進來?還真當後宮是自己家了,三言兩語便肆意汙衊麼!”
年世蘭平日裡便是一副跋扈模樣,如今生起氣來,那氣勢還當真讓跪著的兩人顫了顫。
若婉咬著牙,顫巍巍道:“臣妾說的是實話,貴妃娘娘明鑑。”
“明鑑?本宮確實該明鑑,否則這所有的知情人豈非都要被你們滅了口!”
她似乎話裡有話,胤禛挑眉:“什麼知情人?”
年世蘭又是一福:“皇上稍安勿躁,臣妾這便讓她進來。”
說罷她朝殿外揚聲道:“進來吧。”
話落,殿門被再次開啟,這次進來的卻是齊答應齊月賓。
她面容憔悴,穿戴還算整潔,只不過引人矚目的是,一條烏青的勒痕正橫亙在她的頸間。
“這......齊答應,你的脖子是怎麼回事?”
今晚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皇后都覺得有些措手不及,看到齊月賓時更是心下一驚。
齊月賓見禮後,手輕輕撫上脖頸,眸光卻緊緊盯著若婉。
年世蘭輕哼一聲:“關於這件事,就要問問韶貴人了,齊答應降位那一晚,你可是去了延慶殿?”
不等若婉支支吾吾說出沒去,又聽她繼續道:
“那晚,周寧海恰巧看到韶貴人,鬼鬼祟祟進了延慶殿,覺得不妥,便等她出來進去檢視,這才救下了差點被滅口的齊答應!”
若婉不意年世蘭會說出這樣離譜的事情,當即一臉恐慌道:
“臣妾沒有,皇上臣妾冤枉啊!貴妃娘娘,您...您為何要汙衊臣妾?”
跟在年世蘭身後的頌芝一福:“奴婢僭越,只是韶貴人失了規矩,您怎可質問貴妃娘娘。
況且當時周寧海和另外兩名小太監,親眼看到您進了延慶殿,待您出來,齊答應便掛在了房樑上。
雖說撿回了一條性命,可這嗓子受損,還要好生將養。至於原因,恐怕只有您自己知道。”
頌芝這一番話說完,周寧海也適時上前作證,若婉此刻才懂什麼叫做百口莫辯!
可下一秒,她對這個詞的體會便又加深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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