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灑掃的小壇,正一下一下掃著地,夏望舒看了兩眼,忽然問:
“這竹劈的這樣細,綁的又密,是你自己想的主意麼?”
小壇恭敬行了一禮:“回小主話,是奴才自己想的,這樣掃起來更乾淨不說,還不容易揚塵。”
夏望舒頷首,誇了一句:“倒是個好法子。”
誇獎過後,她伸出手遞到他面前,手心躺著一枚碎銀子,小壇一臉欣喜地謝了恩,這才繼續去忙自己的差事。
禪芷捧了一個錦盒前來:“小主,這隻翡翠成色倒好,您要不要帶上試試。”
夏望舒接過,隨意問道:“是哪個宮裡送來的?”
“是永壽宮。”
永壽宮,她口中低喃,漱貴妃這三個字反覆咀嚼了幾遍,抬手將玉鐲套上手腕。
待轉回寢殿,她望了眼去忙碌的禪芷,從袖中摸出一個紙團。
正是方才小壇藉著接賞錢傳給她的,夏望舒飛快展開看完,終於撥出一口氣,彷彿己經憋了許久。
鏡中映出她深邃的眸子,墨綠色的玉鐲戴在手上,襯得她手腕愈發白皙。
景仁宮中的孫答應己經慌的不行,她怕那名跟蹤年世蘭的宮女,受不住刑將她供出來。
皇后瞥她一眼:“你不必害怕,這件事己經有人去善後。”
“多......多謝皇后娘娘。臣妾實在是......”
她說話有些不利索,想起昨晚兩位貴妃,心中還首發顫。
一旁的澄常在笑著接話:“皇后娘娘恕罪,孫答應自小便膽子小。”
“她雖然膽子小,但是你卻膽大心細,有你幫襯自然無事。”
雖然事情沒辦成,但是澄常在表現出來的膽識,皇后卻是欣賞的。
孫嬤嬤一事,是澄常在排程,引開弘暄身邊人的那些,也是她和孫答應宮中之人。
暗處的工作由皇后來做,她美其名曰為“善後”。
所以澄常在並不擔心慎刑司中的人會攀咬出她,畢竟皇后的手筆乾淨利落。
現下聽得皇后誇讚,澄常在心中開懷的同時,又想到夏望舒的晉位。
她抿了抿唇:“臣妾得皇后娘娘提拔,做事自然盡心。
只是昨兒,盈貴人也陪著一道來了景仁宮,說起來她的琴藝可真是出神入化。”
皇后端茶的手頓了頓:“盈貴人得己晉封,自有她的好處呢,你也不錯,當初皇上可是誇讚你澄澈無暇。”
正說著話,江福海進來稟報:“娘娘,慎刑司的訊息,昨晚進去的三名宮女,俱都畏罪自盡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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