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明明不是這樣的,那絲線本宮帶回去,也與另一個繡球做了比對,分明不是原來那個......”
“可咱們並沒有別的證據,且澄貴人認為康答應上次搶了她的恩寵,誓必要報復回來。
如今這樣,還不如讓她暫避風頭,繡球一事,貴妃可以設法透一些給皇上。”
安陵容說著,意味深長地看向年世蘭。
年世蘭翻了個白眼:“偏你喜歡這些彎彎繞繞,她妄圖傷本宮的福寧,又嫁禍他人,竟然還能有孕晉位,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說到有孕,甄嬛和沈眉莊的面色都有些古怪起來,幸虧敬妃正低頭垂淚並未注意。
這麼多人,安陵容也不好明說,她只得摸摸鼻子:
“貴妃娘娘說的是,但是您稍安勿躁,這件事情,陵容在這裡保證,必不讓她如此痛快。
您可要消消氣,實在不行,臣妾又剛繡了兩條帕子,您再拿去用用呢。”
想到自己這些時日從永壽宮搜刮的不少東西,年世蘭的臉色有幾分不自然起來。
她哼了一聲,便別過臉去,假裝專心喝茶。
安陵容笑笑,又轉向敬妃:“敬妃姐姐不要傷心了,弘暄的事,我並沒有忘。
早晚會同澄貴人一件一件算清楚,希望敬妃姐姐沉住氣,不要莽撞行事。”
敬妃聽罷,抬起微紅的雙眼:“果真麼?”
“陵容何時誇過海口。”
安陵容神色篤定,敬妃終於如同吃了定心丸般點點頭:
“那我聽漱貴妃的,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漱貴妃儘管開口。”
她這一破涕為笑,殿內氣氛瞬間輕鬆起來。
幾人又絮絮說了許久的話,才各自散去。
臨走,甄嬛還想同安陵容多說幾句,卻在年世蘭的眼神逼迫下,與她一同出了永壽宮。
安陵容瞧著年世蘭的背影,苦笑著搖搖頭,又吩咐菊青,快些將她藏著的肚兜,給甄嬛送去。
當晚,胤禛去往翊坤宮看望福寧,他到的時候,福寧難得正在年世蘭的寢殿睡著。
年世蘭見他到來,忙跪下請安。
胤禛伸手去扶,聲音放的很輕:“起來吧,福寧今兒怎麼睡得這樣早。”
年世蘭起身,一邊招手示意乳母過來照看福寧,一邊回道:
“今兒,福寧同雪團瘋跑了許久,想來是累了,倒頭就睡。”
胤禛面上掛了笑:“小孩子,多跑跑是好的,省的總是悶著。”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別像弘時,半大的孩子,像個老學究,見了朕也是隻知道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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