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容地將年世蘭攬入懷中,溫聲哄了許久。
懷中美人兒終於破涕為笑,再次低低開口:
“臣妾心疼三阿哥,自然也是因為他是皇上的長子,臣妾能幫的時候,斷不會袖手旁觀。”
胤禛眉心一動,他己經許久沒有去看齊嬪了。
不過聽蘇培盛說,她近來一首在吃齋唸佛,再不招惹事端。
能安分守己地過日子,也是一樁幸事。
兩人正低低說著話,有喵嗚聲響起,胤禛眉毛一挑:
“是雪團。”
年世蘭聲音裡滿是寵溺:“虧得那日沒有處置了它,如今臣妾覺得,它愈發地通人性了。定是知道皇上來,巴巴兒等著呢。”
胤禛爽朗一笑:“那便讓它進來,朕有日子沒見雪團了。”
“周寧海,放雪團進來。”
周寧海的聲音遠遠傳來:“嗻。”
話音落下,雪團從殿門開的那條縫裡擠進來。
它昂著頭,脖子上帶了個明晃晃的銀質項圈,尾巴翹著,一步步走到胤禛腳邊。
先打了個滾兒,又去蹭他的褲腳。
胤禛將它一把撈起,撫摸了兩下,摸到它脖頸上的項圈,上面還纏繞了幾根紅色絲線。
“嗯?這是纏的什麼?”
“這個呀,是那日周寧海撿到的繡球絲線。雪團也不知怎的,偏喜歡上了,纏在項圈上它才安生。
絲線有幾分粗糙,纏在容易滑的項圈上面倒是正好,如此也不怎麼掉了。”
年世蘭語氣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小事。
胤禛看向桌案上的繡球,那是福寧常玩的,他記得這繡球有一對。
如此想著,另一隻手不覺將它拿起摩挲了兩下,感受到那順滑些許的繡線,思慮道:
“想來,是那日的荊芥氣味刺激到了它,讓它記得了這個絲線。”
他雖接了話,卻己經有幾分心不在焉。
年世蘭看在眼中,又轉了別的話題,彷彿今晚的三阿哥,以及絲線都是隨口而談。
長春宮偏殿,澄貴人坐在鋪了新桌帷的桌前。
廊下是內務府新送來的金橘盆栽,黃澄澄的果子壓彎了枝頭,讓人看著都覺得舒坦。
香雲討好地將新得的暖玉簪子捧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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