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到那方錦帕上,帕子上有幾處淡淡的紅痕。
不仔細看以為是繡花,細看才知道是擦掉的唇脂。
前後事情串聯,分坐兩邊的眾人,立時面色變得精彩起來。
甚至連皇后,臉上都滿是震驚,後又轉為陰沉。
溫實初稱是,依著規矩,讓宮女捧了錦帕出去查驗。
剛才那名中毒的侍衛,己經被人半攙扶著進來,正是劉承遠。
此刻他面色還有些發白,一進來就首首看向澄常在,眸中滿是痛色。
澄常在則是臉色煞白,不敢去看他。
齊妃一看到他,立馬驚的捂住了嘴巴。
胤禛瞥她一眼:“怎麼了?”
齊妃連忙擺手:“無事無事,臣妾...臣妾從未見過他。”
甄嬛死死抿著嘴唇,才沒有笑出聲來。
這個齊妃,沒想到她還有這一面。
抬頭望向安陵容,見她也是忍得辛苦,忙輕咳一聲,又去端茶盞遮掩。
虧得殿內無人注意她倆,好奇打量的目光全落在劉承遠身上。
劉承遠跪地請安,在被問到是如何中毒時,他沉默了片刻才道:
“溫大人說,說奴才是透過唇脂攝入了生附子之毒。”
“唇脂?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接觸到唇脂?”
“這還用問,方才是誰的唇色不對。”
發問的欣嬪彷彿發現了什麼驚天的秘密,立馬捂住了嘴巴,胤禛手中十八子也被緊緊攥住。
沒讓眾人等多久,溫實初己經查驗完畢:
“回皇上,這帕子上的唇脂,確實含有生附子無疑。”
澄常在早就坐不住,從椅子上滑下,癱軟在地。
胤禛前前後後耐著性子聽了這樣久,又看她這個樣子,哪裡還不明白。
無盡的怒火將他吞沒,胤禛緩緩起身,來到癱坐的澄常在面前:
“馬佳氏,你當朕是好糊弄的麼?!”
澄貴人肝膽俱裂,如今己經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胤禛滿眼失望:“你莫不是還要說,那條帕子也是別人栽贓陷害你的吧,弘暄之事,你便就是這樣模稜兩可糊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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