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盤算完一切的皇后,言辭愈發懇切:
“皇上龍體要緊,您要打要罰都使得,千萬不要氣壞了身子。”
年世蘭也面露悲切:“是啊,皇上,各宮上下可還都仰仗著您。無論如何,澄常在還有著身孕,別嚇出個好歹來。”
難得她第一次順著皇后的話說,皇后卻高興不起來。
事到如今,她也知道澄常在的胎怕是有貓膩。
胤禛如果首接處置了她,反倒利落,可若再查下去......
想到自己舉薦的廉太醫,以及曾給過她的......,皇后心中的不安越發明顯起來。
胤禛閉了閉眼,再睜開,情緒己經平緩了許多。
“馬佳氏,你究竟是為何,要置他於死地!”
可澄常在己經說不出話來,她緊緊攥住胸口衣物,面色也有些青紫。
“不好,莫不是澄常在也中了毒!”
驚呼聲中,溫實初立即上前施救。
搭脈施針之後,她的氣息終於順了一些。
“娘娘不必驚慌,雖說唇脂有毒,但是方才查驗錦帕時,微臣卻發現上面有蜂蠟痕跡。
當是以蜂蠟隔絕生附子之毒,所以澄常在此番並非中毒,而是驚懼過度,痰氣上湧閉住了心竅。”
溫實初說完,殿內又低低響起,真是好心機,諸如此類的低聲議論。
胤禛自是再不願看澄常在一眼,讓眾人起身後,他自己也坐下,用手指了指劉承遠:
“你自己來說,究竟是為何?”
劉承遠最後看了眼一攤爛泥的澄常在,又對著胤禛砰砰磕了幾個響頭:
“奴才死罪!不敢奢求皇上原諒,只求皇上不要牽連家中老母親,奴才什麼都願意說。”
安陵容眯起眼睛:“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和皇上講條件。劉承遠,你莫不是以為,你能要挾得了誰吧!”
劉承遠苦笑,他看向安陵容,眸中滿是悔意:
“都怪奴才好賴不分,才到如今地步。不過奴才願意說出驚天秘密,不讓奸人矇蔽視聽!”
胤禛見他如此鄭重,並未遲疑:“你先說來聽聽,朕再考慮你的條件。”
這種境況下,他能如此說,己經算是天恩了。
劉承遠再不猶豫,抬手指向澄常在:
“奴才要揭穿她,她腹中骨肉,根本就不是皇嗣!”
說罷,他不顧現場眾人驚愕的表情,將兩人如何相遇相識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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