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皇貴妃攝六宮事,她也難逃罪責,都是奴婢糊塗,奴婢該死。”
她說得順暢,理由卻有些牽強,竊竊私語之聲又起。
一個小小宮女,膽大包天,竟敢埋怨主子,還想出這一石三鳥的計策,這話說出去誰也不信。
雲笙似乎己經被嚇傻,她不知道為何自己只是幫著端了一下茶水,就會和茶中的紅花扯上關係。
更不知道,弦思為何出面認下這份罪責。
然而帝王面前,容不得她多言,她只緊緊看向弦思,想要從她臉上知道答案。
弦思似有所覺,她側過頭,對上雲笙滿是淚痕的面容,用口型說著,照顧好自己。
軟塌上的孟靜嫻,此時一副哀大莫過於心死的模樣,她搖著頭:
“弦思,本宮待你不薄,你......你怎如此包藏禍心,還險些害了與你交好的雲笙!”
她此話一齣,弦思反而鬆了口氣,自己理解的沒有錯,她這個意思,自會好生對待雲笙。
弦思伏在地上,連連叩頭,額頭磕在磚石上,很快便滲出血來。
“都是奴婢的錯,奴婢願以死謝罪,求皇上娘娘開恩,不要牽累旁人。”
年世蘭鳳眸眯起:“你一個宮女,哪裡來的膽子?又是從何處得的紅花?莫要把別人都當成傻子!”
弦思一頓,很快繼續說道:“皇貴妃娘娘高高在上,自然不會懂得為奴為婢的艱辛。
您那日的杖責,險些讓雲笙丟了性命,奴婢自然不能就這樣算了,至於紅花,奴婢是賄賂了廉太醫所得。”
廉太醫己死,她這樣的說辭,倒讓年世蘭一時無法反駁。
沈眉莊上前一步:“皇上,臣妾還是以為,這樣大的事情,並非是宮女可以謀劃。
背後定有人指使,請皇上徹查,還陵容和皇嗣一個公道!”
胤禛揉揉眉心,面上的疲憊之色顯而易見。
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小夏子躬身進來回稟:
“皇上,太后身邊的竹息姑姑求見。”
甄嬛心中一沉,和安陵容對視一眼,目光又齊齊看向進來的竹息。
她先向胤禛行了一禮,才不緊不慢開口:
“啟稟皇上,太后聽說這邊發生了大事,讓奴婢過來看看。”
說著她看向孟靜嫻,一副擔憂的模樣:
“懌嬪娘娘怎得憔悴成這個樣子,前兒沛國公府送來的那尊白玉觀音。
太后很是喜歡,聽說您也費了心,正吩咐奴婢帶了補品去杏花春館看您呢。”
孟靜嫻明顯鬆了口氣:“多謝太后垂愛,只是......只是臣妾這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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