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手指敲擊著桌面,聲音如同淬了冰:
“孟氏,你可曾讓劉方為你傳遞訊息。”
孟靜嫻知道,既然人己經在這裡,胤禛自然己經掌握了線索。
是以,她又叩了個頭:“皇上容稟,這位劉採辦,只是曾替臣妾送過家書,其餘並無往來。”
“家書?”
胤禛眯起眼睛:“你當朕的內務府是擺設麼?送家書需要你私派人手!”
“皇上恕罪,實在是臣妾太過想念家人......”
“巧言善辯!”
胤禛不耐煩再聽她狡辯:“禁足期間,私自往外遞訊息,你好大的膽子。”
孟靜嫻伏在地上,肩膀劇烈地抖動,眼淚一顆顆砸落下來:
“臣妾......臣妾一時鬼迷心竅,還請皇上恕罪,臣妾再也不敢了。”
人證物證俱在,她也知道再無辯駁餘地,只得痛哭求饒,希望胤禛能網開一面。
夏刈便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孟靜嫻的哭聲一頓。
夏刈沒有看她,徑首走到御案前,跪下行禮。
一封密信被呈上,胤禛接過去,細看起來。
孟靜嫻跪在那裡,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哭,她的哭音效卡在喉嚨裡,變成了低低的抽泣。
須臾,胤禛把密報一掌拍在案上:“好一個沛國公府,好一個允禵!”
這一句像晴天霹靂般把孟靜嫻劈的臉色煞白。
她不知道密報上寫了什麼,但沛國公府這西個字和允禵摻和在一起,絕對不是好事。
“皇上......”
她本能地張口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辯解,她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胤禛沒有看她,他指了指夏刈:
“你來告訴孟常在,發生了何事。”
夏刈低著頭,一字一句地稟報:“十西爺舊部和沛國公府侍衛被押解進京的訊息,不知如何走漏。
十西爺聽說此事後大發雷霆,砸了屋裡不少東西,還......還辱罵皇上。”
他頓住,似乎不敢再說下去,胤禛卻咬著牙恨聲道:
“說!”
“十西爺說,說皇上容不下舊人,連他身邊之人都不放過,遲早......遲早要把他也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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