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擅自拆開,不知信件所書為何。”
這句話雲笙說的倒是誠懇,胤禛盯著她看了片刻,最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蘇培盛,你親自帶人去御膳房把這個姓劉的帶到養心殿,另外把孟氏也提來。”
年世蘭面露愧疚:“都是臣妾不好,沒有打理好後宮。還請皇上責罰。”
胤禛聲音冷淡:“皇貴妃也不必自責,還是先查清楚始末再做打算。”
年世蘭按了按鼻翼:“是,臣妾這就回去再翻看一下賬本,完善宮務。”
胤禛心中有事,只嗯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年世蘭福身恭送,待帝王鑾駕走遠,頌芝將她扶起:
“娘娘......不跟著去看看麼?”
“幹本宮什麼事?這時候去觸黴頭,除非是傻子。”
養心殿的燈己經亮起,胤禛坐在御案後,手裡捏著雲笙身上那封信。
殿內異常安靜,有一兩聲蛙鳴響起,遠處似有回應,接著蛙鳴聲逐漸連成一片。
他的目光愈發沉鬱,允禵和沛國公府果然是好樣的。
自己被圈禁尚有能力傳遞訊息,難不成他還想要一呼百應不成。
門外傳來腳步聲,蘇培盛進來打了個千兒:
“皇上,人帶到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個精瘦的中年人被侍衛押著進來。
他撲通一聲跪下:“奴才御膳房採辦劉方參見皇上。”
胤禛打量他一眼:“劉方,你是沛國公府的人?”
他的開門見山,讓劉方瞬間汗流浹背。
蘇培盛親自拿人,他心中己覺不妙,被胤禛這樣一點,立馬知道自己身份多數敗露。
他頓時磕頭如搗蒜:“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奴才從前是受過沛國公府的恩惠。
可進了御膳房後,奴才只是替孟常在往宮外遞過一回東西,別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那你倒是說說,她讓你遞這封信出去,究竟何意?!”
胤禛將手中信件擲下去,劉方跪爬著撿起來一看。
上面疏通關係幾個字分外刺眼,他如同燙了手般把信件扔掉,重新磕起頭來:
“皇上聖明,奴才實在不知,想來......想來孟常在是想讓家裡幫忙疏通,額......向皇上陳情。”
“放肆!她以為她是誰,沛國公又有什麼本事,手都伸進朕的後宮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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