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拂衣眉頭蹙得更緊,這個紫舟從前就和周嬤嬤走的極近,上次常服釦子一事,想來她也脫不了干係。
自己還未騰出手來收拾她,如今又找上門來欺負蘭草,只怕背後還有不為人知的目的。
蘭草想了想道:“當時我們是在外面,她同交好的幾個把我攔下,說我送衣裳之前,那絲線還好好的,我走後就不見了。”
這樣拙劣的栽贓手段,真是無法無天。
見蘭草哭的傷心,魏拂衣嘆了口氣,安慰了幾句,又弄了井水浸的帕子來為她敷臉。
“她們擺明了是欺負你,明日我去求一求吳嬤嬤,先看能不能把你同我調在一處,至於那個紫舟,我定饒不了她!”
魏拂衣說著,眼眸中除了憤恨,更多的是深思。
蘭草無所依仗,紫舟這樣打她,多半還是衝著自己來的,為的便是替周氏報仇。
如此諸多心緒滾過,首到深夜,魏拂衣才勉強睡去。
天邊很快泛起魚肚白,西執庫的宮人們相繼起身,開始新一天的勞作。
魏拂衣端了茶盞去尋吳嬤嬤時,她正在對賬,聽到動靜頭都未抬。
魏拂衣輕輕擱下茶盞,站在一旁靜靜等待,過了好一會兒,吳嬤嬤才擱下筆,端起茶抿了一口:
“什麼事?”
魏拂衣開門見山,把想調蘭草到自己身邊的事說了,又從袖中摸出一個荷包塞到她手裡,補充道:
“蘭草幹活仔細,人也老實,定不會給嬤嬤添麻煩。”
吳嬤嬤看了她一眼,自然地把荷包收下:
“拂衣,我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但是醜話說到前頭,調人可以,出了岔子你要自己擔著。”
魏拂衣聞言心頭一鬆,忙上前為吳嬤嬤捏起肩膀:
“是,多謝嬤嬤體恤,奴婢省得。”
吳嬤嬤點點頭:“行了,你且去忙吧,這選秀的旨意一下,各處貴女走動也多起來。
今日年夫人攜親眷入宮,皇貴太妃還留了膳,你出去要注意,莫衝撞了貴人。”
魏拂衣迭聲應了,從庫房出來,她腳步輕快,幾乎是小跑著往後院奔去。
蘭草正蹲在廊下整理衣裳,看到魏拂衣來了,連忙站起來,臉上的巴掌印還依稀可見。
“吳姑姑答應了。”
魏拂衣壓低聲音,眼裡是帶著壓不住的笑意:
“明日你就能調到我這邊,咱們一塊兒當差。”
蘭草當即眼中一亮:“拂衣姐姐……果真麼?”
“我何時騙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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