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韻瑤冷眼瞧著林晚沁:“哼!你踩著本小主上位,早晚有摔倒那一天,可莫要得意過了頭!”
林晚沁捂著臉,滿眼哀傷地看著年韻瑤,倒是雲枝一福身:
“瑤貴人您何出此言,奴婢僭越卻不得不說,我家小主平日待您恭謹有加,今晨還著人送去了上好的髮簪,您不領情也就罷了,為何還要出手傷人?”
她說完又心疼地去看林晚沁紅腫的臉頰,林晚沁低聲說道:
“無事,回去敷一敷就好了,倒是你口無遮攔,還不快向瑤貴人賠罪。”
不等雲枝梗著脖子再嗆幾句,年韻瑤己經冷笑著開口:
“用不著你假好心!林氏,本小主記住你了,你自己做過的事,也休想逃脫干係!”
林晚沁依舊滿臉不可置信:“不知我做錯了什麼,讓瑤貴人你如此記恨,若是為著皇上的寵愛,實在不必如此。”
她說著又難過地看向魏拂衣:“拂衣姑娘,讓你見笑了,今日之事,還請你做個見證。”
魏拂衣一福:“嫻貴人言重了,事情經過如何,奴婢會如實向太后稟報。”
她說完做了個請的手勢:“瑤貴人小主,咱們還是先去慈寧宮吧。”
年韻瑤依舊面色憤憤,倚翠在一旁小聲勸道:
“小主,太后的傳喚要緊,還是先走吧。”
年韻瑤目光掃過平靜的魏拂衣,終是往前邁動了腳步。
進了慈寧宮,安陵容正在品茶,見年韻瑤進來,她手裡的茶盞擱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年韻瑤這才意識到殿內氣氛凝重,宮女太監俱都垂首而立一言不發。
她不自覺便雙膝跪了下去:“臣妾參見太后,太后萬福金安。”
安陵容並沒有叫她起身,抬手指了指那幾頁摁了手印的供詞,首接了當道:
“翠屏的口供,招的一乾二淨,除了苦杏仁粉一事,還有前頭的血燕,上面的薏米粉也是你的手筆。年韻瑤,你還有何話說?”
年韻瑤跪在地上,手指緊緊扣著地磚,那些在儲秀宮門口責罵林晚沁的氣勢,早就洩的一乾二淨。
她聲音有些發抖:“太后明鑑,臣妾冤枉,定是翠屏這個賤婢和林晚沁勾結,反過來陷害臣妾,這一切都是林晚沁主謀啊!”
安陵容蹙了眉頭:“你如此攀咬旁人,可有證據?”
“有的,臣妾有證據,是林晚沁給臣妾出的主意,小兮也是她安排的。”
年韻瑤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聲音急促。
“哦?既如此那為何小兮所服毒藥,同企圖殺害翠屏的毒藥是同一種,都是出自你年韻瑤手中。”
安陵容問的不緊不慢,年韻瑤卻心中一凜。
那藥丸是她入宮時所帶,林晚沁替她謀劃血燕一事,自己一時高興,拿出來顯擺。
因著對方多看了兩眼,便故作大方給了兩顆,沒想到她竟用在了小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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