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過一道宮牆時,腳邊有什麼東西在陽光下晃了眼。
紫舟低頭去看,竟是一小塊的碎銀子,嵌在石板縫裡,許是時間不短,有的地方己經蒙了一層薄薄的灰。
若不是今日太陽正好照在這裡,只怕自己也不能發現。
撿到銀子這樣的好運氣,方才又拿回肚兜去了後患,自己也要時來運轉了。
紫舟越想越高興,看了一眼西下沒人,她快速將碎銀子撿起來握在掌心,搓了搓表面那層薄灰,心滿意足塞進袖子裡。
回到鍾粹宮,因著去見魏拂衣耽誤了時間,當下也來不及仔細淨手,只隨意掬了一把水沖洗便罷。
首到現在,她才終於想明白,原來那碎銀子起的是這個作用,自己也從未交過什麼好運!
她抬起頭看向魏拂衣,兩人的目光交匯,魏拂衣有些失望道:
“沒想到紫舟你同我說話,真實目的竟是這個。”
“你胡說,明明是……”
“明明是什麼?你說出來咱們也好辯個分明。”
紫舟愈發慌亂起來,現下自己深陷謀害皇嗣事件,怡貴人態度未明,她不敢再說肚兜的事,立馬改口道:
“奴婢不知道什麼附子粉,那糕點也不是奴婢動的,至於手上,是路邊的……”
她忽地停住,宮女私藏乃是重罪,她同樣不敢把碎銀子的事說出來。
即便說出來又有什麼用,沒有證據,不會有人信她,或者還會罪上加罪。
紛亂的情緒雜沓而來,紫舟一時再找不到開脫的理由。
林晚沁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為自己辯駁,首到她徹底卡住,才慢悠悠道:
“路邊的什麼?”
“沒……沒什麼,嫻貴人,奴婢真的沒有做過。”
紫舟說著砰砰磕起頭來,可上首之人依舊不為所動。
魏拂衣冷眼看著,首到她頭上青紫一片,才一提衣襬,在身側跪下:
“嫻貴人,雖然這件事情不是奴婢所為,但是奴婢奉命來送糕點,出了岔子也難逃其咎,還請貴人責罰。”
林晚沁笑容淺淡:“拂衣姑娘言重,我不過因得太后囑託,要照應瑤常在的胎,這才在此處有此一問。
至於如何處置,事關皇嗣,還是要如實稟報給皇后娘娘的。”
魏拂衣俯下身去一拜:“奴婢敬聽處置,太后處也會如實稟明。”
這一番話彷彿給紫舟提了個醒,魏拂衣有太后護著,自己……自己也有怡貴人。
她猛地抬頭看向林晚沁,目光裡帶了哀求:
“嫻貴人……奴婢求您……求您派人去跟怡貴人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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