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拂衣姑娘你走那麼匆忙做什麼,方才奴婢見有人匆匆塞了什麼東西給你?”
話音剛落,她己經扶著怡貴人朝魏拂衣走來。
眼看她們三兩步便擋住了去路,魏拂衣整顆心都沉了下去。
“見過怡貴人,方才人多,許是福苑姑娘看錯了,奴婢奉命去送糕點,並沒有什麼人遞東西。”
面對怡貴人審視的目光,魏拂衣說著抬了抬手中托盤,在奉命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怡貴人眸光微冷:“哦?又是送糕點。”
她又逼近一步:“可本小主的眼睛不會騙人,方才同樣看的分明,你瞧,這裡一眼就能看出藏了東西。”
說完,她抬手指向魏拂衣尚有幾分鼓起的衣襟。
福苑不用主子吩咐,己經眼疾手快地伸手向魏拂衣懷裡。
魏拂衣端著糕點躲閃不及,下一刻就被她抽出一條素色汗巾。
這邊動靜不小,己經三三兩兩圍了人,見到汗巾,周圍齊齊響起抽氣聲。
怡貴人掩住唇角的得意,故作驚訝道:
“拂衣姑娘衣襟裡竟然藏了男人的汗巾,怪不得方才一首裝作什麼都沒有。”
她說著搖了搖頭,唇角的笑意如同淬了毒,抬手接過福苑手中的汗巾:
“其實何必偷偷摸摸,太后看重你,你大可開口去求,如此私下行事壞了宮規,反倒不值。”
她言語間表面是為魏拂衣考慮,可卻實打實說明了如此行為,有悖宮規。
魏拂衣站在原處,心中快速思索對策,方才那人動作太快,自己又端著東西,根本沒有防備。
怡貴人逼的如此緊,看來,她己經迫不及待要下手了。
“這東西並非奴婢的,而是方才人多,有人撞了過來……”
“拂衣姑娘一張嘴,還真是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福苑接了話,她朝圍攏過來的眾人揚了聲:
“方才我家小主問你,你還說沒有人,現下被當眾發現了汗巾,怎麼又成了有人撞你?”
方才為了儘快脫身所說的話,現下被堵了個正著,魏拂衣知道,這個局,單為她而來。
想來,連和她“私通”的侍衛或者太監,怡貴人那邊也己經準備妥當。
怡貴人拍了拍福苑:“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別嚇到了拂衣姑娘。”
她把手中汗巾抬了抬,話鋒一轉:
“只是皇宮禁地,這東西確實不合規矩,你說不是你的,又拿不出證據……”
她說著逼近,用只有二人聽得到的聲音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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