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含章,我說得對不對?”宋長夏上前一步,厲聲質問。
“沒錯。”君含章身形一閃,倏然退到劍鞘旁。
劍鞘外的金色符文結界竟如流水般漾開,將他身形完全隱於符文結界之後。
宋長夏眉眼一沉,心頭寒意驟起。
劍鞘外的結界連她都無法輕易撕開,可君含章只是一縷元神,卻能輕易進入。
果然,他先前一直在撒謊,欺騙了蕭靖川和她。
什麼無法靠近,必須取出劍鞘才能離開,都是假的。
“君含章,讓開!我不想殺你。”她壓著怒火,手中破雲劍劍氣蓬髮。
“殺吧。”君含章冷笑,“反正你已經殺過我一次,再來一次,又有何妨。”
“我何曾殺過你?”宋長夏眉峰一蹙,反問出聲。
庬澒一言不發,安靜地看著這一切。這兩人明顯是舊識,沒想到他們之間還有此等恩怨。
君含章眼底泛起滔天恨意,“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當年將我一劍斬殺的不是你,還能是誰。枉我真心將你當做知己好友,你卻如此背刺於我。”
宋長夏挑眉,眸光微動,“你說的這些,我半點印象都沒有。你確信,殺你的人是我,而不是別人假扮,故意挑撥離間?”
“普天之下,能驅動破雲劍的人,除了你和那人,還能有誰。”君含章嘲諷道,“可惜,那人當年以一己之力硬抗永珍浩劫,早就灰飛煙滅。這世間,便只剩下你一人。”
宋長夏握著破雲劍的手指微微一緊,“那人”這兩個字蕭,如鈍刀一般在她心口劃過。
庬澒立在一旁,心中微震,他似乎對這永珍浩劫有些印象,到底是什麼,他怎麼想不起來?
宋長夏面色如常地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怎就確定,那人一定是我?”
“那張臉,那身上的氣息,若真是別人模仿,那還真是出神入化,一模一樣。”君含章嘲諷道,“那畫境世界裡,不是保留了你這段記憶嗎?你何不仔細看看,那揮劍斬殺我的人,是不是你?那可是僅你一人能夠進入的地方!”
宋長夏想起畫境裡“斬龍”的那一幕,臉色一變,“你與小白的神識並不相通,你是如何知道這些?”
她想到那顆龍元,“你藏在龍元之中,窺探了他的記憶?”
君含章沒有否認,“我總得先一步瞭解,他在外面都經歷了什麼。”
宋長夏想起水雲岫記憶被篡改的事情,說道:“那畫境世界,並非只有我一人能夠進入。
而且,我只相信自己當下的判斷。若真是我親手殺的你,那必有我殺你的理由,你應該死得不冤。”
“哈哈哈......”君含章爆發出一陣狂笑,“你還真是一點沒變,一如既往的狂妄。我龍神族忠護滄瀾境,從未做過任何錯事,我君含章更是問天無愧,何來必死的理由。宋長夏,我倒是要天天,到底是何原因,讓你非要親手殺了我不可。”
庬澒聽了這話,同樣詫異地看向宋長夏。
只見,宋長夏卻目光坦蕩地迎上君含章,道,“當年的事情,我確實記得不多,但我相信我自己,絕不會無緣無故對你出手。如果當年殺你的人,真的是我的話。”
她話音剛落,手中光球忽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劇烈震顫,試圖從宋長夏手中掙脫。
宋長夏指尖法術瞬間注入,淡淡白光流轉,躁動的光球逐漸安靜下來。
。相真的中其在藏出顯漸漸球的前面,中眼在。金的璨璀出現浮中眼,看細神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