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錘落下，玄鐵錠表面就會泛起一層極淡的銀白色光暈，像是石頭投入水面時盪開的漣漪。
那是命力。
張曉能隱約感覺到，楚鎮山的命力隨著錘擊的節奏，一波一波地滲入玄鐵錠內部。
九錘。
不多不少，正好九錘。
楚鎮山停下動作，將玄鐵錠冷卻一下，重新託在掌心，展示給所有人看。
“第一循完成。”
那塊原本銀灰色的玄鐵錠，表面多了一層極淡的暗銀色光暈。
“命力傳導率，從12%提升到了25%。強度提升20%。”楚鎮山報出兩個數字，語氣平淡，“這僅僅只是一循的效果。後面每多一循，提升幅度雖然會遞減，但只要你們的技術夠硬，三循之內都能保持明顯的增幅。”
他把玄鐵錠放回材料架，拍了拍手上的金屬碎屑。
“現在，每個人去材料架領三塊玄鐵錠。今天的目標是找到那種感覺，命力和材料共鳴的感覺。”
張曉從架子上取下一塊玄鐵錠，掂了掂分量。
握著玄鐵錠站回自己的鍛造臺前，右手拿起那柄鍛造錘，錘柄上纏著防滑的粗麻繩，握在掌心裡沉甸甸的。
鍛造錘在手，比想象中輕。
張曉握緊錘柄，目光落在鍛造臺上那塊玄鐵錠上。
熔爐中的靈火在他開啟開關後騰地燃起，金屬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色。
待到玄鐵錠的顏色轉為均勻的橙紅色時，他用鐵鉗將它夾出，穩穩地放在鐵砧中央。
玄工九鍛法的運用清晰印在腦海，短暫思考過後。
張曉立即做出行動。
鐺！鐺！鐺......
持續輸出命力連續九錘下去，玄鐵錠完全變了個樣子。
暗銀色的光暈覆蓋了大約三分之一的表面，剩下的區域只有零星幾點痕跡。這說明他的九錘之中，只有三四錘真正達到了有效的命力滲透，其餘的都沒能達到要求。
張曉盯著鐵砧上那塊只覆了三分之一光暈的玄鐵錠，眉頭微皺。
有點難度，九錘下去，命力輸出完全沒控制好，完全是直來直去地輸出。
再來。
第二塊玄鐵錠被燒得通紅，鐵鉗夾出，穩穩落在鐵砧上。
鐺！
這一次張曉做好思想準備，快速繼續落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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