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說?”店主往前湊了湊,聲音緊巴巴的。
“他說那邊形勢確實緊,但沒到失控的地步。駐軍還在防線裡頭,輪換是正常的,不是出了事才換人。”
店主聽完,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鬆了那麼一點,但手指還是無意識地搓著櫃檯邊緣的檯面。
“那就好……他走的時候跟我說很快就回來,這都兩個多月了....”
“孩子在外頭,當孃的都是這樣。”
“行,我這邊還有事,那我先走了,回頭有新訊息我再過來告訴你。”工裝男人寬慰了一句,也沒再多說什麼,拎起靈線衝她擺了擺手
“哎,慢走啊。”店主衝他背影招呼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還站在門口那邊的張曉,像是才想起來店裡還有客人,連忙笑了一下。
“小夥子,東西沒問題的話就放心用,有什麼問題隨時過來找我。”
張曉點了點頭,沒有多問,推門走了出去。
他沿著巷子往回走,步子不快,腦子裡卻還在轉著剛才那番話。
第一次聽聞黑山城那邊的狀況還是高考前,沒想到一年過去了,黑山城那邊還沒平息下來,好像越發嚴峻了。
不知道會不會波及到自己這邊。
張曉回去的路上一臉擔憂,不過它很快就放下顧慮。
與其焦慮那些夠不著的東西,不如先把眼前能做的事情做紮實。
“不管怎樣,還是趕緊提升實力,有實力了才有保障。”
回到自己的私人工坊。
私人工坊在上一年期末考出了好成績,又延續了一個學期。
張曉推門入,順手把錦盒放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
他把掛件從錦盒裡取出來,又拿起那枚流粹玉髓,小心翼翼地卡進銀質託槽裡。
嚴絲合縫,確實像店主說的那樣,卡得很穩,沒有絲毫晃動。
張曉把掛繩繞到脖子上,玉髓貼著鎖骨下方,觸感微涼。
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攏了攏衣領把掛件遮住,不顯眼,日常戴著不會引人注意。
接下來的幾天,張曉按部就班地過著大二新學期的生活。
做完這些,這才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鍛造臺前,把上週那單定製短匕的最後一道步驟走完。
大二的課程比大一緊湊不少,不再是像大一一樣,一週只上三天課,而是西天。
但好在課雖多了,實際負擔卻比上學期更從容。
新學的《符紋構造》和《寶具鍛造與靈礦剖析》兩門課,恰好與他的定製業務和工坊實踐形成正向迴圈,課上聽的理論,轉頭就在打磨刃胚時用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