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教授。”
張曉走出教學樓時，天色正從午後向著傍晚過渡，此時他的非常心情不錯。
如果能把黑山城那邊的專案弄好，或許會一下擴充套件大自己的路子。
隔天一早，張曉來到校外的院子。
三西十株聚靈榆整齊排列在院子的一角。
有了前幾輪的經驗，現在感知靈植內部的波動走向變得順手了許多。
大約一分半鐘，那道微弱的環形路徑就在感知裡浮現出來。
他順著路徑的方向將每一株聚靈榆注入不同的命力。
還是按照往常一樣，對每組進行不同的試驗。
張曉需要對每一聚靈榆確定灌注命力的比例，確認後續成長不會長歪，或者會斬斷後續潛力。
這個時間最少需要一個月。
等他把全部實驗組走完一遍，院門外己經隱約能聽見遠處街道上的靈能車低鳴。
做完這一切後，張曉這才鎖好院門往學校修煉館方向走。
裂空掌己經穩穩攻擊到五丈開外，成功踏入小成階段。
他打算去修煉室再練一個時辰，繼續加深裂空掌的熟練度，裂空掌大成和大成前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命術。
大成前僅僅只是一個具有遠端攻擊的掌法，大成之後則是完全不同，攻防兼具。
大成之後，雙掌含蓄，攻防交替，一攻一防之間幾乎毫無破綻，張曉對這種命術老饞了，每天練習幾乎都不落下。
還是那間三泉境修煉室，等張曉修煉完成，己經接近中午。
裂空掌的掌力推進了一點，他估摸還需要幾天時間就能大成了。
簡單吃了個午飯後，下午沒事做的張曉只能前往圖書館。
圖書館靈植專區翻到張曉忽然翻到了一篇命力定向灌注與靈植生長週期的關係。
書上用了一個很貼切的比喻，把靈植體內的天然路徑比作河床，命力是水流，第一次灌注是開渠，後續的每一次疊加都是在加深渠底，讓水流走得更順。
但這個加深的過程不是無限的。
河床太深，水反而流不快，靈植會陷入一種‘命力過載’的停滯狀態，生長被壓制住，效率甚至會低於沒有被灌注過的植株。
這一點，他在自己那幾十組實驗資料裡隱約察覺到了。
當時他以為是手法出了問題，現在看來，可能不是手法，而是靈植本身的承載極限。
當從圖書館走出大門時，己經臨近傍晚。
趁空閒之餘來一趟圖書館，收穫還是不錯的，張曉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