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鐘，一把用赤紋精鐵打造的劍器寶具就完成了。
“然後是測試。”
張曉將短刃平放在掌中，分出一縷命力注入握柄，命力沿劍身一路流淌。
他在心裡默默估算了一下，傳導過程中的損耗增加了一些，但傳導過程非常絲滑。
“九成五的命力傳導率。”張曉頓時心裡有了數。
成品質量穩穩壓在要求線之上，雖然有著小小的瑕疵，但瑕不掩瑜，作為一把初級上品寶具來說是非常不錯的。
張曉將長劍擱在臺面上，又翻來覆去檢查了兩遍，確認每一道符文的刻痕都清晰完整。
這才熄了爐火，把工坊簡單收拾乾淨。
忙活一整天，此時窗外夜色濃稠。
他關好工坊的門，沿著路燈稀疏的校園小路往回走，他沒有回宿舍，而是回到校外自己租的小院子。
一個怕打擾到陸晨，二是可以在明天一早就對院子裡的幾十株聚靈榆進行一次每日試驗，不用在跑出來一趟。
簡單洗漱後躺下，張曉進入睡夢中。
一夜無話。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張曉便醒了。
窗外傳來幾聲鳥鳴。
他翻了個身，看了一眼終端，六點剛過幾分，然後坐起來，昨天消耗的精神己經徹底恢復。
他去院子裡查看了一圈。
聚靈榆的幾十株試驗品在晨光中安靜地立著，葉片上掛著細密的露珠。
張曉蹲下身，從第一組開始逐株檢查，指尖搭在根部探入命力，感知命力灌注後的變化。
幾株聚靈榆根部有明顯的滯脹感，像是被灌得太滿，需要暫停一兩天讓它們緩一緩。
另一組用梯度命力灌注的則狀態不錯，葉脈間的顏色比前日深了半度，整體活性都在穩步往上走。
他在筆記本上把所有資料詳細記錄下來，又給那幾株需要暫停灌注的單獨做了標記，這才起身洗了把手，回屋吃早餐。
今天周西，上午是《符紋構造》課。
陳炳文教授這節課講的是複合迴路中緩衝節點的設計原則。
到了課中提問環節，張曉問了昨天自己組合符文中的難點，陳教授肯定了可行性並指出前提條件，得知主材為赤紋精鐵後，建議他將緩衝符文的曲率再調小半度以進一步降低傳導損耗。
張曉聽完立刻拿出筆記把這個點記下來，下課的時候又跟陳炳文教授討論了十幾分鐘相關符文的細節。
將自己的疑問全部解答後，張曉合上本子朝陳教授點頭道了聲謝。
走出教學樓時，太陽正當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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