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李乘風問。
“來吃飯。朋友約的。”林稚的聲音很淡，“經過你那個包間的時候門沒關嚴，不小心看到了。”
“哦……那個……”李乘風組織了一下語言。
“不用解釋。”林稚打斷了他，“你的私生活跟我沒關係。”
她的語氣確實很平靜。
但李乘風注意到，她握著帆布袋帶子的那隻手，指節發白。
“你誤會了，那是我一個朋友請客——”
“李乘風。”林稚微仰頭看著他。她個子不矮，穿平底鞋也有一米六五，但李乘風一米八二，她還是得抬頭。
“你上次怎麼跟我說的？”
李乘風愣了一下。
“你說——“我最近比較忙，可能要過幾天”。”
林稚把他的原話一字不差地複述出來。
“我說“沒關係，你什麼時候有空提前跟我說一聲”。”
“然後呢？”
她推了一下眼鏡。動作很輕，但李乘風莫名覺得那個動作帶著殺氣。
“五天了。你沒來，也沒說。”
李乘風張了張嘴。
確實。他接了鴻錦府的活，又跟噬魂厲鬼幹了一架，然後收錢、拿歸元珠，忙得腳不沾地。
林稚書店的事，他確實忘了。
不是故意忘。是真的忙。
但現在這個場面——他剛從一屋子美女堆裡追出來，跟人家解釋“我真的很忙”？
這話說出去，鬼都不信。
“林稚，我是真的忙。這幾天出了好幾個大案子——”
“我看到了。”林稚的目光越過他的肩頭，看向走廊那頭那扇沒關嚴的包間門。
裡面隱約傳來女人們的笑聲。
“案子確實挺大的。”
她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但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李乘風的心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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