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笑，但笑得有氣無力。
人走光了，只剩他和陸小鹿站在花間堂門口。
“你跟那個女的怎麼回事？”陸小鹿終於忍不住問了。
“說來話長。”李乘風揉了揉太陽穴，“我答應幫她處理一件事，結果這幾天太忙給耽擱了。她今天正好撞見我跟你們吃飯……”
“所以她覺得你說的“忙”是在敷衍她？”
“嗯。”
陸小鹿“嘖”了一聲。
“那你確實欠收拾。”
“我是真的忙。”
“我信你。但她不信啊。”陸小鹿歪著頭看他，“換我也不信。一個男的說忙了好幾天不聯絡，結果發現他在跟一群美女吃飯。這劇本誰看了不炸？”
李乘風沒說話。
他站在商場三樓的走廊裡，看著對面那間包間的方向。
門關著。裡面的人還在吃。
“她還沒走。”李乘風說。
“那你等著？”
“……不太合適。”
“那你就不管了？”
李乘風沉默了兩秒。
“她說以後不用我去了。”
陸小鹿挑眉：“那你就真不去了？”
李乘風想了想。
林稚書店的事，不是小事。半夜十二點有東西翻書，如果是陰物寄居，時間拖得越長越麻煩。她說“自己想辦法”，她能有什麼辦法？一個普通人，對付得了那種東西？
更何況……
他答應過的事。
“不行，得去。”李乘風抬起頭。
“那你還愣著幹嘛？”陸小鹿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道歉啊。”
“我道什麼歉？我又沒做錯什麼。”
陸小鹿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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