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十七分。
樓道里響起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
是很多人。
李乘風站起來。
他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走廊裡站著四個人。
兩名穿制服的警察，一男一女。
一個穿便裝的中年女人，胸口掛著工作牌，上面寫著“市兒童福利院”。
還有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女護工，手裡提著一個卡通圖案的手提袋。
領頭的男警察三十出頭，國字臉，目光銳利。
他看到李乘風的瞬間，右手已經按上了腰間。
“你是誰？”
“李乘風。周大明打電話讓我來照看他女兒的。”
男警察的眼神沒有放鬆。
“身份證。”
李乘風從口袋裡掏出身份證遞過去。
男警察接過去，用對講機報了一遍身份證號碼。
對講機裡傳來滋滋啦啦的回覆聲。
“查過了，沒有前科記錄。”
男警察把身份證還給他。
“周大明今晚十點零三分撥打110報警自首。目前嫌疑人已被控制。”
“他的女兒周天天，六歲，屬於無人監護狀態。按照程式，需要由福利院暫時接管。”
李乘風沒有說話。
他側過身，讓出了門口的位置。
客廳裡，天天還蜷縮在沙發角落。
薄毯子蓋著她小小的身體，卡通書包抱在懷裡。
福利院的中年女人走進來，蹲在沙發前，輕輕拍了拍天天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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