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趴在趙陽的背上，雙手環繞著他的脖子，臉貼著他的後腦勺。
燈光恢復正常後，影子消失了。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啊啊啊啊！！”王倩倩徹底崩潰，抱著劉美琪縮到了包廂的角落裡。
“我操！我操！”孫磊的聲音都劈了，雙腿發軟，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趙國棟嘴裡的水噴了出來，嗆得連連咳嗽。
沈娜娜沒尖叫。但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椅子扶手，指甲嵌進了木頭裡，臉色煞白。
李乘風的表情始終沒變。
他右手捏著那張“定”字元，猛地往趙陽的後背一拍。
“定！”
一聲低喝。
符紙拍在趙陽後背的瞬間，淡金色的光芒從符紙中迸發而出。
金光不是很強烈，但在這個昏暗的包廂裡，亮得所有人都睜不開眼。
“吼——！”
一聲淒厲的女聲嘶吼從趙陽的身後爆發出來。
那團暗紅色的霧氣被金光衝擊，像沸水一樣翻滾著從趙陽身上剝離開來。
霧氣在半空中凝聚。扭曲，最終化作一個模糊的人形。
長髮，紅裙，半張爛臉。
她懸浮在趙陽頭頂上方，低頭看著趙陽，嘴巴張開，無聲地說著什麼。
包廂裡的溫度驟降。
每個人撥出的氣都變成了白霧。
桌上的茶水錶面結了一層薄冰。
李乘風抬頭，直視那個女鬼。
天目全開。
在他的視線裡，這個女鬼的怨氣濃度並不算高。核心驅動力不是恨，是不捨。
她在說的是三個字。
“為什麼。”
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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