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回家，李惟明剛剛進門就把好訊息說了出來。
“姐，”李惟明洗了手，走進灶房，“安安上學的事，定下來了。”
趙子衿正在刷鍋，手裡的刷子停了一下，轉過頭來看他：“定下來了？這麼快？”
“嗯，今天我去找人事處的姜處長了，她說領導同意了。”
李惟明靠在灶房門口，臉上帶著笑，“幼兒園那邊也點頭了，只要把手續辦好，下週就能入學。”
趙子衿愣了幾秒鐘，把刷子往鍋裡一扔，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轉過身來看著李惟明。
“真的？”她的聲音有些激動。
“真的。”
李惟明點了點頭，“姜處長親口說的。她說了，安安的情況特殊，特事特辦。讓我把戶口本、出生證明、工作證明準備好，再帶安安去拍一張一寸照片，下週就能辦入園手續。”
趙子衿沒繼續問，而是轉過身去，重新拿起刷子繼續刷鍋，但刷鍋的動作明顯比剛才用力了許多。
吃過晚飯，李惟明和趙子衿推著餐車和烤爐，照例去師範學院門口出攤。
路過照相館的時候，天己經徹底黑了，但照相館的燈還亮著。
李惟明停好三輪車，抱著安安推門進去。
照相館裡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聽見門響，他抬起頭來，目光在三個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安安臉上。
“拍照？”
“對，給孩子拍一張一寸照片，辦入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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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李惟明在單位把該跑的手續都跑完了。
工作證明找周明遠簽了字，周明遠問了一句“你妹妹要上學了？”
李惟明說是，周明遠點了點頭，然後多寫了幾個字，大意是“該同志系我單位正式職工，其妹妹李惟安由其撫養，情況屬實，特此證明”。
有了這份證明，再加上姜處長的招呼，入園的事基本上就板上釘釘了。
方遠征知道他在忙妹妹入園的事，主動幫他分擔了一些收發檔案的工作，讓他能騰出手來跑手續。
週日一早，李惟明帶著趙子衿和安安，騎著腳踏車往單位附近的方向去了。
今天要辦一件大事，找房子。
李惟明在單位打聽過了，月壇公園附近有一些老房子出租，價格不算太貴，關鍵是離單位近，走路不到二十分鐘，騎車只要十分鐘。
安安上幼兒園也方便，幼兒園就在機關大院旁邊，從新家走過去也就十來分鐘。
到了月壇公園附近，李惟明在一家房屋中介門口停下來。
中介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說話帶著濃重的燕城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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