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早上,李惟明六點就醒了。
他沒有再睡,輕手輕腳地起了床,去廚房做了早飯。
等他端著粥從廚房出來的時候,趙子衿也己經起來了,正坐在客廳的桌前,面前攤著准考證,手指在紙面上摩挲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姐,吃早飯。”李惟明把粥放在桌上。
趙子衿應了一聲,把准考證收進帆布包裡。
李惟明見趙子衿有點緊張,連忙開口勸慰了她一下,說她這三個月己經複習得很好了,而且前兩天李惟明讓她做了一套題,批改以後成績不說多好,但是比華夏師範的專科線還是高了不少的。
趙子衿聽了李惟明的話,這才慢慢放鬆下來。
接下來,兩個人默默地吃著飯,誰都沒有多說話。
吃完飯,李惟明把碗筷收拾了,檢查了一遍帆布包裡的東西,他把包背好,走到門口換鞋,轉頭看了一眼趙子衿。
趙子衿也收拾好了,站在客廳中央,正把帆布包的帶子往肩上挎。
“走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兩個人的考點不在一個方向,兩個人出了衚衕就分了手。
李惟明往東,趙子衿往西,各自去赴各自的考場。
上午考的是政治,試卷發下來的時候,李惟明先翻了一遍,心裡就有了底。
題目不難,有不少知識點他不僅複習過,甚至在自己的工作筆記裡反覆寫過。
他開始答題,筆尖在紙上走得順暢極了,幾乎沒有停頓。
選擇題一題接一題,判斷題幾乎沒有猶豫,論述題更是下筆如有神。
上午考完,他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吃了兩個自帶的饅頭,喝了幾口水,靠在樹幹上閉目養神了一會兒。
下午考外語,他提前到了考場門口,進了考場,他找好自己的座位坐下,抬起頭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走進來的兩個監考老師。
那個男監考老師倒是沒什麼特別,倒是那個女監考老師讓李惟明多看了一眼。
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老師,長得倒不是什麼難看的樣子,就是太富態了,能頂那個中年男老師好幾個。
她一進來,目光就在教室裡掃了一圈,然後停住了。
準確地說,是停在了李惟明坐的那個方向,她就這樣站在講臺上,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許久沒動。
李惟明只是在心裡隨便吐槽了一句,還是燕城人條件好,在他們老家都很難找到這麼富態的人。
他趁著空閒把鋼筆擰開,檢查了一下墨水還夠不夠用。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見監考老師還沒有髮捲子的意思,他才抬起頭來,目光往講臺方向掃了一眼,想看看監考老師什麼時候開始發試卷。
李惟明的目光很是自然,只是盯著女監考老師手中的牛皮紙袋看了一眼就移開了,但是在那個女教師看來,李惟明是在看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