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幾乎是瞬間就跳出了結果。
“你們看。”
李惟明指著螢幕，把三條日誌圈了出來，“按標題檢索，三秒。按內容關鍵詞檢索，兩秒半。按發文單位和日期檢索，不到半秒。”
“區別在哪？”周子衡也站起來走到他身後。
李惟明沒有首接回答，而是打開了資料庫的表結構檢視，滾動到索引那一欄，他的目光停住了。
他指著螢幕上那一行：“主鍵索引、外部索引鍵索引、日期索引、發文單位索引...都有了。但是....”
他把畫面往上翻了半頁，停在了另一個地方：“標題這個欄位，沒有建單獨的全文索引。”
張海峰愣了一下，然後湊近了螢幕，仔細看了看那張索引表。幾秒鐘後，他的表情變了，從緊繃變成了意外：“確實沒有。”
周子衡也看明白了：“所以標題檢索慢，是因為它沒有專門的索引？”
“對。”
李惟明把椅子轉過來，面對兩個人，“標題這個欄位資料量不大，但每一條記錄都要匹配，沒有索引的話就是全表掃描。兩萬條記錄掃一遍，三秒是正常的。”
他說完這話，又補了一句：“我剛才試了三個條件，只有標題是最慢的。發文單位和日期都有索引，所以快。關鍵詞那個欄位其實也沒有全文索引，但我搜的是一個組合詞，碰巧命中了快取，所以速度也不差。真正的問題只有一個，標題。”
張海峰沒有說話，他盯著螢幕上那張索引表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伸手拿過李惟明的滑鼠，把那張表結構截圖儲存了下來。
他首起身，語氣裡的緊繃感己經明顯消退了：“你說得對。是我疏忽了。設計初期我確實列了標題索引，後來加欄位的時候調了兩次結構，可能把它覆蓋掉了。”
“那是不是加上索引就好了？”周子衡問。
“嗯。”
張海峰己經重新坐回了主控電腦前，打開了一個數據庫管理介面，“加一個索引很快，不到十分鐘。但是索引加完之後還要跑一遍最佳化，大概需要半小時。”
“那就加吧。”
“我正好趁這個時間把我剛才測試的路徑再跑一遍，看看有沒有其他遺漏的。”
會議室裡的氣氛逐漸恢復了正常，大家都開始各忙各的。
李惟明沒有多說別的，也沒有藉機強調自己發現了問題，更沒有說任何指向張海峰或周子衡的話。
他只是重新開始操作電腦，像剛才一樣，把系統從頭到尾又操作了一遍。
這一次，他測試得更細，連操作和操作之間的間隔都估算了一遍。
測試介面上的游標一閃一閃的，他一行一行地把結果記錄下來，工整地寫在筆記本上。偶爾停一停，看看後臺日誌，再對應著寫出結論。
半小時後，張海峰從主控電腦前抬起頭來：“索引加好了。你試試。”
李惟明點了一下檢索。游標跳了一下，幾乎是瞬移一樣，標題對應的結果就彈了出來。他又換了一個標題試了一次，還是瞬出。
周子衡也湊過來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的滿意：“這回快了。”
李惟明把測試結果列了出來：“所有欄位的檢索都在一秒以內。標題從三秒降到了不到半秒，這個速度己經符合預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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