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跟著戰淼走南闖北,追蹤擒人早已是家常便飯,這點小事,根本無需多言。
暖香閣內,溫晚卿正斜倚在軟榻上,由另一個侍女捶著腿,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城主今日可是真的動怒了,連少城主的繼承權都要重新考量,夫人這下可是穩了。”侍女諂媚笑道。
溫晚卿撫了撫鬢邊珠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墨子玉不過是個半大孩子,真以為憑著佑儀公主就能坐穩少城主之位?城主心中,早就厭煩了那個性情冷硬的公主,只是礙於顏面不好廢黜罷了。如今我有了身孕,便是城主名正言順的新寵,這城主府,遲早是我說了算。”
她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只是那墨子玉性子倔,公主又不是個好惹的,雖被禁足,難保不會暗中搞小動作。玲瓏呢?讓她仔細盯著,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來報。”
“玲瓏姐姐去小廚房取點心了,說是夫人夜裡容易餓。”侍女小心翼翼回答。
溫晚卿揮揮手:“讓她快去快回,仔細著點,別出什麼紕漏。”
不多時,一個身著淺綠衣裙、面色有些侷促的侍女提著食盒,匆匆從東側角門走出,正是玲瓏。
她腳步匆匆,低著頭不敢四處張望,像是心中藏著事,走得極快。
機會來了!
戰淼眼神一厲,身形如鬼魅般飄然而出。
不等玲瓏反應,便伸手輕輕一斬,精準落在她後頸。
玲瓏連一聲驚呼都未曾發出,便軟軟倒了下去。
戰淼伸手穩穩將人扶住,身形一轉,便帶著人消失在陰影裡。
戰小白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察覺,才悄無聲息地跟上。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戰淼便將昏迷的玲瓏帶回了墨子玉被禁足的小院。
她將人扔在地上,反手關上窗,屋內燭火搖曳,映得墨子玉臉色發白。
少年早已收斂了所有脆弱,此刻眼底只剩冷靜與銳利,哪裡還有半分方才哭唧唧的模樣。
“淼姨姨,辛苦了。”墨子玉上前一步,聲音平靜。
戰淼點點頭,抬手潑了一杯冷水在玲瓏臉上。
冰冷的水意刺激得玲瓏猛地驚醒,她茫然睜開眼,看清周遭陌生的環境,再看到面前面色冰冷的戰淼與眼神沉沉的墨子玉,瞬間嚇得魂飛魄散,腿一軟便跪倒在地,渾身發抖。
“少,少城主,您、您這是做什麼?”玲瓏聲音發顫,牙齒都在打顫。
“奴婢是溫姑娘身邊的人,您若是抓了奴婢,城主會生氣的!”
墨子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冷得像冰:“生氣?我被冤枉下毒,被剝奪少城主之位,與我母親一同被禁足,你家主子向城主進讒言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不會生氣?”
玲瓏臉色瞬間慘白,連連磕頭:“少城主饒命!少城主饒命!奴婢什麼都不知道!都是溫姑娘的主意,奴婢只是個下人,不敢不聽啊!”
墨子玉冷笑一聲,緩步走到她面前:“你既然知道是她栽贓陷害,為何不向城主稟明?你跟著她日久,她做了什麼勾當,你比誰都清楚。那所謂的下毒證據,根本就是她偽造的,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