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在旁,難得微笑著提醒了他們一句。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所有人的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各自的‘罪狀’,否則隨著時間流逝處境將會變得愈加危險,而宗祠這種避難所一般可沒有線索存在,一直躲夠七天等同於是慢性自殺,且剛才的掃地翁其實也告訴了他們,他們的‘主線’就是各自回房!
可一旁的沈漪總覺得他不會這麼好心,言下之意似乎也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呢?”
隊伍中,惴惴不安的新人林靜已經隱約感覺到了,季予恐怕才是隊伍中真正的大腿,“我們可以跟著你嗎?”
季予理所當然的拒絕了,給出的理由是他心不誠,跟他待在一起可沒什麼好處。
“我覺得,他剛才說的有道理。”
值得一提的是,一直看他不順眼的沈漪最後也認同了他的意見,也不知是為了貼合當前的身份。還是從季予拿香回來就學乖了。
這夜,新人們只能忐忑不安的回到各自的房間。
三房小姐。四房小姐和六房兩位少爺。七房少爺,新人們都在東院偏房,幾乎就是並排的,且出門沒多遠就是宗祠,反觀季予沈漪兩位資深者的房間卻在荒涼的西院,離宗祠更遠,再加上季予現在是全場唯一心不誠的那個人,明顯處境更危險。
這夜,註定了無眠。
季予並不是裝的,而是對於自己的罪狀線索當真不感興趣。
相比之下,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猜想,為此......他需要先拿幾個新人來驗證一二。
這夜,除了在各個院落之間隨便逛了逛,他並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很快找到了自己的房間歇下,一切都很貼合‘二哥’的人設。
可就在他回房後沒多久,一身碎花裙的學姐沈漪也推門而入。
沈漪摸黑找到房間後看見只有一張床榻,向來強硬的冰山臉也微不可聞的一僵......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她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真要和這個病秧子睡在一塊兒!
“他們都已經回房間了。”
沈漪最後還是若無其事的上了榻,在夜色中與季予就像是正常的夫妻夜話一般。
季予沒有回應,夜色中平靜的審視著霧中的幾個角落。
“你今天去取香的時候,路上就沒有遇到什麼嗎?”
這位沈學姐果然還是忍不住了,問起這件事。
黑暗中她目光灼灼的。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緊盯著季予的側臉。
季予雙手枕著後腦勺,仔細想了想後難得說了一回真話,“嗯......遇上了個‘朋友’,簡單聊了幾句。”
神經病,不說算了!
沈學姐當然不知道季予說的是真話,她只當這傢伙又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這份淡漠與優雅也是她真正看對方不順眼的起因......她學生會的一個好姐妹,就因為季予乾淨病弱的相貌喜歡上了這傢伙,倒追了他整整幾個月。
結果某一天,身為副會長的沈漪卻親眼看到自家姐妹精心準備一個月才鼓起勇氣送出的禮物,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上一秒還溫和收下,下一秒就送給了別人。
偏偏無論沈漪怎麼勸,她那閨蜜都跟翹嘴似的鬼迷心竅!
從那開始,沈漪就看季予格外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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