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韓鈺在古榕對面坐下：
“差不多。
說了一堆後悔的話，鞠了個躬，走了。“
古榕嚼著花生，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聲：
“後悔有什麼用？
後悔能把七寶琉璃宗變成天下第一宗？
不能。那就是白搭。“
韓鈺沒有接話，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
古榕拍了拍手上的花生殼，換了個話題：
“比比東那邊有什麼動靜？“
“靈鳶說，供奉殿想籤同盟協議。“
古榕挑了挑眉：
“同盟協議？
倒是個聰明的做法。
打不過就做朋友，武魂殿那幫老狐狸不傻。“
韓鈺點了點頭：
“我還沒回她。先晾兩天。“
古榕咧嘴一笑，沒有再多說。
韓鈺喝完一杯茶，站起身，拍了拍衣襬：
“我出去一趟。“
古榕頭也不抬：
“去找靈鳶？“
“嗯。“
古榕擺了擺手，沒有再問。
韓鈺出了駐地，沿著武魂城的街道往供奉殿方向走。
正午的街道上人不多，偶爾有幾個認出他的魂師遠遠地停下腳步，交頭接耳兩句，卻沒人敢上前搭話。
韓鈺拐進供奉殿側面的巷子，推開靈鳶的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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