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灣心頭巨震,她前幾次探視時此人皮膚光潔,唯有高熱才會讓紋身顯現。
無邪胖子注意到了梁灣看到了張麒麟的紋身,兩人也不吵了,一起打哈哈把梁灣推出病房。
梁灣被推出病房,看了一下門口的記錄,逆行性遺忘症一行診斷清清楚楚落在紙上,讓她記憶深刻。
無允恩咬下最後一口香蕉,將果皮放進桌邊垃圾桶,安靜看著梁灣的神情。
她心底暗自泛起思緒,回憶起往後的劇情,默默思索著性格熱烈執拗的梁灣,最後為何會和歷經歲月沉澱的張日山走到一起。
張日山不管跟誰在一起都是老牛吃嫩草,老不死的!只能說他吃的挺好。
又靜養了半個多月,無允恩傷勢恢復大半,醫生准許她在有人陪同的前提下外出放鬆。
霍繡繡得知她整日困在醫院憋悶難耐,早早便發來邀約,又聯絡了尹南風,三個姑娘相約夜晚去京城老牌清吧散心。
出門前無允恩換下寬鬆病號服,穿上修身牛仔吊帶短裙,外搭一件淺灰色薄款針織小開衫,長髮鬆鬆挽成半扎發;
霍繡繡穿著當年大熱的泡泡袖雪紡上衣,搭配高腰闊腿休閒褲,打扮嬌俏靈動;
尹南風則走成熟幹練路線,一身修身黑色緞面小襯衣,配首筒長褲,氣場十足。三人避開醫院門口看守的夥計,打車首奔當年三里屯一家老牌復古酒吧。
牆面貼著老舊搖滾海報,暖黃色的復古射燈錯落懸掛,幽暗的橘紅色燈光層層疊疊,吧檯上方纏繞著細碎的串燈,燈光落在酒杯上折射出細碎光斑。
重金屬慢搖的背景音樂不算聒噪,舞池中央散落著不少年輕男女,跟著舒緩的鼓點輕輕搖擺身體,動作鬆弛,紙醉金迷的感覺。
吧檯擺放著復古玻璃調酒器,酒保穿著熨帖的白襯衫調著經典雞尾酒。
尹南風熟門熟路點了三杯低度果味調酒,霍繡繡拉著無允恩先在卡座落座,閒聊著九門各家近來的瑣事,吐槽醫院壓抑沉悶的氣氛。
沒過多久,繡繡便拽著傷勢剛好、許久沒有放鬆的無允恩走入舞池。
暖黃燈光籠罩下來,腳下是打磨光滑的木質地板,兩人跟著慢悠悠的舞曲節奏輕輕晃動腰肢,沒有太過張揚的動作,只是藉著喧鬧的夜色,把蛇沼生死、病房壓抑多日的緊繃情緒盡數釋放。
尹南風倚在卡座邊端著酒杯笑看二人,偶爾抬手跟著節奏輕點桌面。
跳累了無允恩和霍繡繡下來坐在尹南風邊上,兩人拿起桌上的酒杯碰杯,雖然無允恩沒有和尹南風見過很多,但一見如故一樣,沒一會就聊開了。
不知不覺就聊到了尹南風喜歡張日山這件事,一時間尹南風有點不開心,雖然平時喜歡叫張日山老東西,但也是因為從小接受的教育裡面,尹南風從沒有想過順從,不管是誰,她都喜歡佔據主導地位。
張日山也不會低頭,所以尹南風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無允恩聽完她說的那些,“你看上他?還不如出來多看看,我想到他對你不拒絕,不回應,就反胃,汙穢,扶貧到位。感情稀碎,純屬白費。跨物種瞎配。水鬼勾引人類,剁碎,浪費。窩囊廢,兩個王八湊一對。 Vip眼科一位。出門右轉ct繳費。狼狽受罪,你眼瞎,他也配,聽得我心力憔悴。眼角膜捐獻準備。”
尹南風和霍繡繡聽到都震驚了,沒想到無允恩嘴這麼毒,太厲害了。
“男人這種東西有沒有都行,他要是不喜歡,就換一個,你這麼有錢,還怕找不到好看的,那種陽光帥氣的男大,你要是喜歡年上的也可以,款式多得很,不要拘泥於一個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即使他很帥。”
聽完無允恩一番勸說,尹南風覺得挺對的,但喜歡了這麼久,也不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