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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薇請了三天假。
這三天裡，葉知秋每天給沈星辭發訊息彙報——宋雨薇沒來上班，陸辰照常上班，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好像那個跟他每週在車裡待二十五分鐘的女人不存在一樣。
沈星辭讓葉知秋繼續記錄，不要有任何異常舉動。
第四天，宋雨薇回來了。
但葉知秋髮來的訊息跟之前不一樣——
“星辭，今天宋雨薇來上班了。她到的時候，在電梯裡跟陸辰碰到了。我正好在電梯外面。”
“他們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宋雨薇看了陸辰一眼。就一眼。然後低著頭進了22樓。陸辰的表情我沒看到——他在電梯裡面。”
“宋雨薇的表情呢？”
“很冷。不是那種生氣的冷——是那種“我已經知道了”的冷。”
沈星辭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很久。
“她已經知道了”——這是葉知秋的判斷。如果葉知秋的感覺是對的，那宋雨薇在這三天假期裡做了什麼？
沈星辭沒有馬上回復。她想了想，給林小鹿打了個電話。
“小鹿，幫我查一件事。宋雨薇請假的這三天——她有沒有出過城？有沒有去過什麼特別的地方？”
“你讓我查行蹤？”
“不是行蹤。是看她有沒有去查陸辰的背景。比如——去天啟科技的人事部門查員工資訊，或者去陸辰的住址附近轉悠。”
“這你怎麼查？”
“查她的手機定位。不是竊聽——是看她的微信步數。如果她三天假期的步數很高，說明她出了門。”
林小鹿沉默了兩秒。“你管得也太細了。不過行，我去看看。”
半個小時後，林小鹿發來了訊息。
“宋雨薇的朋友圈有步數記錄——這三天的步數分別是12000、8500、15000。平時工作日大概3000到5000步。她這三天確實出了門。而且第三天步數最高——15000步。”
15000步。大約十公里。
一個人在一天裡走了十公里。不是逛街——是在找什麼東西。
“有定位資訊嗎？”
“沒有精確的。但她的朋友圈第三天發了一張照片——背景是一條街道，路邊有一家便利店，便利店的招牌上寫著“嘉和路24H”。”
嘉和路。
沈星辭在腦子裡搜尋了一下——嘉和路在城東。葉知秋跟蹤那天，陸辰和宋雨薇停車的位置就在嘉和廣場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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