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裡靜了一息。
「其三。」白明放下手指,丟擲最後的重注,「蒼梧臺規矩森嚴,只認拳頭和軍功!只要軍功夠,實力足,就能斬獲實打實的朝廷武官身契!那可不是幫派裡這種朝不保夕的草頭王能比的。」
白明說完,端起茶杯潤喉,再不催促。
陳平低著頭,沒有說話。
化勁之上的路。
他把這句話在心裡壓了壓,重新放下茶杯。
白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了他一眼:「今日進城,不只是為了看一眼李先生吧?」
陳平想了想:「要去黑市,找玄鐵。」
白明站起身,整了整長衫:「我知道路子,帶你去。」
山陽城東的街道陳平來過,熟門熟路跟著白明拐進那條死衚衕。
白明走到牆前,抬手叩了三下,停了一息,再叩兩下。
磚牆錯開,石階入口露出來。
兩人走下去。
地下的氣味還是那樣,黴味。血腥味混著說不清楚的苦澀,油燈昏黃,人影細長,攤位上的東西雜而亂,人聲壓得極低。
陳平跟著白明往裡走,在一個矮胖中年人的攤子前停下。
攤主抬起頭,見到白明,臉上堆出一個笑,站起身:「喲,白公子,今日來可是有什麼需求?」
白明壓低聲音:「玄鐵,有嗎?」
矮胖攤主眼珠子轉了轉,神秘兮兮地湊近半步:「實不相瞞,剛到了一塊,是個走私商隊拿命夾帶進來的,那主顧急著用錢脫手,價錢好商量,兩位爺,隨我來。」
攤主將攤子一裹,領著兩人直奔黑市最深處的一間低矮土屋。
在門板上極有節奏地敲了幾下。
木門拉開一條縫,一個穿著灰布短衫的漢子警惕地探出半個身子。
他手裡攥著一個沉甸甸的黑布包,目光警惕,在陳平和白明身上來回刮。
矮胖攤主趕緊湊上前,壓著嗓子擔保:「這位是白家的白公子,絕對穩妥,你把心放肚子裡。」
漢子狐疑的目光在白明那張臉上停留了片刻,這才略微鬆了緊繃的肩膀,點了點頭,將半掩的門拉開。
白明報了個價錢。
漢子喉結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狂喜,剛要張口應下。
土屋另一側的暗門被人推開,跟著進來一個瘦高的男人,身後跟著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身形壯實,走路帶著一股沉勁,腰間掛著一把厚背刀。
那瘦高男人朝賣家拱了拱手,壓低聲音道:「老李,這位兄弟也是衝著你手上那塊東西來的。」
」。要也我,鐵玄這,慢且「:道口開,上包布在落接直神眼子漢的三大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