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甚至讓我覺得,頌萊派來的那些人,並不是為了接應汪卓,而是奔著我和沈驚覺來的。”
唐樾想起沈驚覺跟他說的那番話,呼吸微窒,“沈驚覺還告訴我,他大概百分之九十確定,軍方的那些人是誰派來的。只是當時情況危急,我們來不及多說。”
唐俏兒美眸微瞠,“驚覺見過那個頌萊?他怎麼會跟T國軍方的人有接觸?”
唐樾搖了搖頭,“不,沈驚覺說是國內有人和頌萊暗中勾結,企圖利用軍方勢力置我們於死地。”
國內?!
唐俏兒驚愕得唇瓣半張,心如電轉。
是誰如此歹毒且手眼通天,能請動軍方的人對他們動手?!
“我已經派人在國內調查頌萊了,盛京權貴之中勢必有人和T國方面往來密切,那他就會列入我的懷疑名單。”唐樾神情陰沉得令人心悸。
“等到驚覺順利醒來,他就能給咱們答案了。不是說他已經百分之九十確定是誰幹的了嗎?”
就在這時,唐楸眉心緊鎖,眼底漸生濃翳。
“六妹,你臉色不太好,是身體不舒服嗎?”唐樾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關心地問。
“小妹,你最近和……”
突然,搶救室的門猛地被推開!
一名手術服上染血的護士氣喘吁吁跑出來,焦急地喊:“傷者失血過多,現在醫院血庫的血已經用完了,急需輸血!”
“我來!”唐俏兒立刻起身,毫不猶豫地衝上前。
驀地,她又怔住了。
她想起當年她帶重傷的沈驚覺回營地,那時他也急需輸血,可自己的血型與他並不匹配,沒能幫到他。
“我來。”唐樾也上前。
“我也可以!”唐楸也舉起了手。
“還有我們倆,人這麼多,就算那小子是吸血鬼也夠他喝的了吧?”
白燼飛和霍如熙也走了過來,只要能保住沈驚覺的命,別說抽點血,就是摘個腎也無所謂。
“傷者是Rh陰性血型,你們幾個都是啊?!”護士急著搶救傷者,對他們也沒什麼好氣。
唐俏兒心底一沉,巨大的恐慌將她裹挾。
Rh血型是稀有血型,醫院的庫存本就不多,這時情況危急哪兒有空去別的醫院調血過來?別的醫院就一定有嗎?
“什麼?沈驚覺是特麼熊貓血?!這小子怎麼那麼能搞事情啊?!”白燼飛大吃一驚,心裡著急也有些口不擇言。
“老四,不要這麼說,現在救人要緊。”唐樾嚴厲地低斥了弟弟一句。
眾人一籌莫展時,一個清潤低醇的聲音傳來:
“我可以,我是Rh陰性血型,可以馬上為他進行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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