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沈驚覺,和我在一起。”謝晉寰嗓音濃重地啞著,痴痴看著她的眼底盛滿情愫。
已不是在談條件,更像是在向她自首。
“呵……做、夢。”唐俏兒一字一頓,似有火焰在她血液中燃燒。
“總有一天我們會在一起的,俏俏,總有一天。”謝晉寰低笑著,對她冷硬的態度完全不以為意。
冥頑不靈,無藥可救!
唐俏兒陡然撒開手,往後撤兩步和他拉開距離,“謝晉寰,我告訴你,你惹著我了。如今你在我唐俏兒眼裡,就是頭號天敵。我絕不會放過你的,絕不會。
你不是要補償嗎?如果我的補償,是讓你下地獄,你,還想要嗎?”
放下決絕的話語,唐俏兒轉身颯然離去。
譚秘書全程目睹兩人的糾葛,在旁嚇得呆若木雞,大氣都不敢喘。
謝晉寰捂住震痛的心房,用力喘著粗氣,渾身無力地坐在椅子上,將自己的左臂顫抖著伸向譚秘書。
“是!馬上!”
譚秘書立刻拿出一個醫用鋼盒子,取出注射器,將一針藥劑熟練地注射地扎入他的靜脈。
慢慢的,謝晉寰顫抖的身軀穩定下來,短暫麻痺帶來的舒適感,似乎讓他的心都沒那麼痛了。
俏俏,糾纏下去吧,狠狠地和我糾纏下去吧。
這是我活下去,全部的意義。
飛機剛要起飛時,謝晉寰的手機響了。
看到“先生”二字,他不敢怠慢,立刻接聽:
“先生。”
“今晚盛京上空的煙花不錯,我很喜歡。”那端,男人的嗓音低醇而愉悅。
“您喜歡就好。”謝晉寰恭謹地回道。
“不過,可惜了。”
“並不可惜,不管是那一億,還是飛機,在我眼裡都是祭品而已。”
男人嗤笑一聲,“我可惜的,是唐小姐。她好勝心那麼強,那麼驕傲的一個人,終究還是棋差一招,輸給了你。”
從機場回去的一路。
唐俏兒望著窗外錯落斑駁的霓虹光影,一句話也沒跟沈驚覺說。
男人知道她心情差到了極點,只讓她安靜地自處,但大手卻一刻沒有放鬆地握住她冰涼的小手。
目光也方寸不移地凝睇著小女人僵白卻依舊美好得讓他心動不已的側顏,心始終提著無法落在實處。
就這樣伴隨著壓抑至極的氛圍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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