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意漸濃,“我在盛京時,就知道沈小姐你,貴為沈氏千金的你當初可是無限風光。
我今天來醫院辦事,無意間遇到了你。看到你如今的境遇不免好奇,所以就跟上了你想多瞭解一下你的情況。作為同鄉,我想幫幫你,為你做點什麼。”
言語如此真誠,沈白露又咧著嘴痛哭起來。
哭累了,她死死攥著手裡的鼻涕紙,睚眥目裂地恨道:
“都是因為那個傻子……還有沈驚覺!他們都護著我妹妹那個傻子,偏心她,聯起手來欺負我!不僅打聾了我的耳朵,還害得我染上了艾滋病!他們這是要逼我去死啊!”
女人眉心一攏,“艾滋病,是怎麼回事?”
沈白露可算是遇到了能訴苦的人,也顧不得什麼體面尊嚴了,眼淚鼻涕地把所有的遭遇都宣洩而出。
女人耐心地聽完,忿忿不平地嘆了口氣:
“唉……都是他們害的你,他們把沈小姐你害得好苦,不管怎麼說也是血濃於水的至親,怎麼能這麼冷血絕情呢?
如果我是你,我可不會就這麼算了。我就是死,也要拉著你那個妹妹陪葬。”
她漾在眼尾的笑漸生詭譎,“你哥哥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你的妹妹。那你只要將她拖入地獄,便可以實現最痛快的報復。”
如此煽動之下,沈白露心裡那股已經快熄滅的復仇之火又熊熊燃燒起來!
她眼眶飆起猩紅,惡狠狠地喘著粗氣。
女人見她成了匹角鬥場上看到紅布的公牛,唇角輕輕一勾。
“可是……我怎麼報復呢?我現在被沈家拋棄了,我連回盛京的機票都買不起。而且就算我逃回去……估計人剛到機場就會被沈驚覺發現,不敢想他還會用什麼惡毒的手段對付我!”
“沈小姐,你的遭遇我很同情,所以我願意助你一臂之力。”
女人拉起她的手,溫柔地撫在掌心裡,“機票的錢,你不用擔心,我可以資助你。
至於回到盛京,你只要聽從我的安排,我也敢保證,你,絕不會被你哥哥抓住。”
“真、真的嗎?!”沈白露雙目激動地圓睜。
其實,她也半信半疑。
但這都什麼時候了,她無依無靠沒錢又染了一身髒病,哪兒有腦子想那麼多!
只要能回去……怎樣都可以!
“金小姐,真是太謝謝您了!我要怎樣才能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女人淡然從容地搖搖頭,“我最看不過去的,就是無辜的人受欺凌。
只要你能順利復仇,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
通體瑩白的賓利停在古色古香的林園大門外。
慕雪柔滿眼厭惡地將那隻碰觸過沈白露的手仔仔細細消毒乾淨,才從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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