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依舊漆黑如墨,邊緣光滑如鏡,沒有任何光芒透出,也沒有任何氣息波動,安靜得如同一條普通的巖縫。
可就是這樣一道看似普通的裂縫,卻吞噬了無數鬼族修士的生命。
他屏住呼吸,運轉混沌之力,將自己的神識擴散開來。
混沌之力本就萬法歸源,能感知世間一切法則與氣息,可當他的神識觸及裂縫的瞬間,卻如同泥牛入海,瞬間被吞噬殆盡,沒有傳回任何資訊。
陳平心中一凜,這裂縫果然不簡單,竟然能隔絕神識探查。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陳平立刻收斂神識,伏在陰靈草中,一動不動。
只見三個身穿黑袍的鬼族修士,押著一個年輕的鬼族女子,朝著裂縫的方向走來。
那女子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面容蒼白,眼神中滿是絕望與恐懼,嘴裡不停哭喊著:“我不要去!我不要獻祭!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押著她的一箇中年鬼族修士,聲音冷硬如鐵:“閉嘴!這是族規,輪到你,就是你的命。掙扎也沒用,只會讓自己更痛苦。”
“族規?憑什麼要用我的命來守族規!”
女子掙扎著,指甲深深掐進中年修士的手臂,“我爹孃還在等著我,我不想死!你們憑什麼決定我的生死!”
“憑什麼?就憑你是鬼族的一員,就憑這幽冥淵需要有人獻祭才能安寧。”
另一個老年修士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麻木,“三千年前,淵主停止獻祭,引發陰氣暴動,死了近千人。你以為我們願意這樣做嗎?這是無奈之舉。”
“無奈之舉?那你們為什麼不自己去獻祭!”
女子哭喊著,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我還年輕,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我不想就這樣消失在黑暗裡!”
老年修士沒有再說話,只是揮了揮手,中年修士和另一個年輕修士架起女子,強行將她拖到裂縫前。
女子拼命向後縮,雙腳在巖壁上劃出一道道白色的劃痕,可她的力量終究抵不過兩個成年修士,最終還是被狠狠推了進去。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裂縫中傳出,卻只持續了一瞬,便徹底消失,彷彿被黑暗吞噬得乾乾淨淨。
裂縫依舊安靜,沒有任何動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三個押解的修士站在裂縫前,沉默了片刻,然後轉身離開了。
他們的背影顯得有些佝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等三人走遠,陳平才緩緩從陰靈草中起身。
他走到裂縫前,低頭望著那片漆黑的深淵,紫色的眼眸中翻湧著怒意與疑惑。
剛才那女子的慘叫,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可裂縫中卻沒有傳出任何掙扎的聲音,也沒有任何氣息外洩,彷彿那裡面是一個無底的黑洞,能吞噬一切生命與聲音。
陳平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裂縫的邊緣。
。麻發微微尖指的他讓,冰寒年萬了到同如,來傳的冷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