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帶著傷呢,這裡有我就夠了。”
顧沉州側頭,呼吸一滯,心跳慢了半拍,手上的動作頓住,目光灼熱帶著道不明的慾望。
身高到她肩膀的女人,戴著圍裙站在他身邊,長髮用鯊魚夾攏在腦後,露出皓白的脖頸,幾縷髮絲散落在肩頭。
垂下眼皮,長而翹的睫毛微微顫著,像兩把小刷子。
掛脖圍裙戴在她身上,遮住原本穿著的小吊帶睡裙,從正面看,根本看不出她裡面穿了衣服……
顧沉州忽地覺得一陣口乾舌燥,嚥了咽口水,聲音低沉沙啞:“寶寶,你這樣是在勾引我嗎?”
沈雲舒歪頭,抬眼望他,一臉疑惑:“你說什麼?我怎麼了?”說完還把自己打量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愈發覺得他莫名其妙。
顧沉州黑得如深淵一樣的眸子閃過一絲亮光,隨即勾起嘴角:“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這樣穿好看,下次我們試試。”
沈雲舒越聽越懵:“試什麼?”
“下次你就知道了。”顧沉州笑得很奇怪,看得沈雲舒心裡發毛。
沈雲舒皺著眉頭審視他:“你到底在說什麼?我聽得一頭霧水。”
顧沉州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好了,別想了。你想幫忙的話,那就麻煩你幫我洗一下蔥吧。”
顧沉州剛把雞燉上,催命般的門鈴聲就響起。聽這動靜,沈雲舒就知道是許語桐來了。
擦了擦手跑出去開門,門一開啟,許語桐就抱著她的小狗氣喘吁吁擠進來。
沈雲舒拉上門,看著一人一狗:“這是咋了?怎麼還拖家帶口的?逃荒呢?”
許語桐把狗放下,自己跑去喝了一杯水,正要說話,看到廚房裡正在做飯的顧沉州就閉了嘴:“等會兒跟你說。”
許語桐的雪納瑞很可愛很溫順,是個兩歲的小朋友,許語桐給她取名叫將軍……
沈雲舒和許語桐以前經常在一起,將軍很喜歡和沈雲舒玩,一落地就歡快地跟在沈雲舒腳邊,輕輕搖著小尾巴,嗚嗚咽咽地蹭著她的小腿。
這可愛的模樣很難讓人不心軟,沈雲舒蹲下來,揉著小狗腦袋。將軍吐著舌頭,軟軟的舌頭舔的手心癢癢的。
被她摸夠了,將軍撒著腿往廚房跑。許語桐忙攔住它,把它抱回來:“寶寶,不可以進廚房哦。”
許語桐抱著將軍在沙發上坐下,抬眼看向站在前面的沈雲舒。先是怔了一下,隨即歪撅著嘴,一臉奸笑。
“嘖嘖嘖,沒想到你倆玩得挺花啊,這是在玩cosplay嗎?”
沈雲舒只覺得今天的人都不太正常,說些她聽不懂的話:“說什麼呢?我穿的有什麼問題嗎?”
看到她眼中的不解和茫然,許語桐看出來了,這傻丫頭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她朝陽臺旁邊的全身鏡抬抬下巴:“要不你自己過去看看?”
沈雲舒看著她,狐疑地走到鏡子前,開始的時候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多看兩眼之後明白過來了。
終於知道顧沉州剛才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著她,也懂了他話裡的意思,此刻只覺得臉很燙,像是要燒著一般,她忙取下圍裙放好。
廚房裡的顧沉州還在忙著做飯,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她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