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時沒有秦之月,或許他當時就能把人搞定。那麼現在也不會生出這許多事來。
這麼一想,他忽然覺得有些緣分本來就是天定的,雖遲但到,她必定是他的囊中之物。
“爸,你放心,我跟江雲星曾經有過一些交集。如今沒有了秦之月,我相信要獲取江雲星的芳心問題不大。”
沈放毫不懷疑自己兒子的魅力,從小如此,他都習慣了。
“只有一點,你給老子記好了。江雲星的身份不同往日,你要讓她知道,你跟以前不一樣了,明白嗎?”
“小女孩的那點心思我還能不清楚嗎?放心,外面那些庸脂俗粉,怎麼能跟雲家繼承人比?”
有什麼事是比成為雲家繼承人的女婿更能讓他在圈子裡重振雄風?
那些看他家裡出現頹勢就落井下石的王八羔子,等他搞定江雲星後,第一件事就是解決他們。
“爸,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對了,秦之月要處死前,你再去一趟裝裝樣子,別死前再把你以前那些破事拿出來,因小失大。”
沈淮源深吸了一口氣,滿臉抗拒但還是點頭,“知道了。”
秦之月躺在靠牆的硬板床上,整張臉和頭皮都又痛又癢,渾身滾燙髮燒。
長時間沒修剪過的指甲忍不住撓了幾下頭皮和脖子,只感覺一陣穿透靈魂的舒爽和刺痛後,被撓過的地方瞬間鮮血直流。
指甲裡嵌著爛掉的臭肉和血痂,預示著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撓破傷口了。
忽然鐵欄杆被敲響,一名穿著制服的女緝查員冷聲叫道。
“秦之月,有人找。”
秦之月沒有動作,死氣沉沉地回答:“不見。”
“由不得你見不見,趕緊出列,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都要死了,有本事你現在就打死我好了。”
門被開啟,聞到裡面氣味的緝查員頓時皺眉,“都這幅鬼樣子了,也不知道沈大少到底圖你什麼,還來看你。”
“你趕緊的吧,這是你死前最後一次被探視的機會了。”
沈淮源?
秦之月立刻從床上彈起來,“淮源哥哥?”沒想到到最後,她的父親和母親一個都沒有來看過她。她以為已經厭惡她至極的沈淮源竟然來了。
“有沒有帽子和口罩?”
“喲,都要死了還怕被人看見呢?”
“不給?那我就不去了。”
“行了行了,還在耍什麼大小姐威風呢。你們秦家都破產了,你現在就算沒事,也不再是秦家大小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