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瞪大了眼睛,調劑到商學院?
什麼意思?大哥可是在醫科學院報到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幾道腳步聲走來,為首的是首席助手唐笙。
唐笙跟了崔柏川兩年,在醫科學院的口碑是很響亮的,他出面相當於崔柏川本人,氣場瞬間壓住全場細碎的聲音,
眾人立刻收斂了嬉笑,齊刷刷的站直身體。
唐笙的目光落在季月初的身上,抬了抬金絲邊眼鏡,翻看了一眼調動文書,
“季月初同學,你並未歸入醫科學院的新生梯隊,學籍臨時調劑到了商學院的紫隊,請即刻前往商學院場地報道集合。”
唐笙的聲音落下,全場鴉雀無聲
剛剛還在嘲諷的人,臉上笑容僵硬,
整個商學院的紫隊是公認的頂尖圈層,更是樊燼一手執掌勢力地盤。
明眼人瞬間反應其中門道,這樊首席擺明了是給予季月初特殊安排,將她劃入自己勢力範圍,當眾強勢袒護。
如果是簡單狩獵就算了,都這樣了,證實樊首席很看重季月初,
難怪一直都在傳樊首席對獵物動真格了,難道季月初是真的丟了芝麻,撿到了西瓜?
出言嘲諷的幾個學生面露尷尬,互相對望了一眼。
季月初抬眸,淡淡掃過一眾神色各異的人群,頷首應聲,
“好的,謝謝告知。”
說完,她步履從容地轉身離開,暗地裡咬碎了牙。
她是不可能去商學院的,本來季家就是醫科世家,學醫是季家的傳承,她從小耳濡目染的就是醫學,她對商業什麼的並不感興趣,
而且她必須進醫科學院接近崔柏川,幫二哥拿到醫療團隊臨床試用權。
這擺明了不是調劑的問題,而是有人不經過她的同意自作主張給她轉專業,
她討厭任人擺佈的感覺。
她第一時間懷疑是樊燼乾的,畢竟他可是商學院的首席,捏著手機撥打了樊燼的電話,
很快手機傳來了忙音,樊燼不在服務區內。
她心頭火氣翻湧,咬著後槽牙,抬腳打算直奔學生會討說法。
剛邁開步子,一道身影上前將她攔下,林羨擋在她身前,
“別去學生會。”
季月初錯愕的看著林羨,怎麼知道她要去學生會的?
這篤定的語氣,好像早就知曉內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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