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羨在她身後眯了眯眼睛,微微嘆息,他都這麼提醒了,妹妹總不會再被裴寧沉迷惑了,
知道他們的真面目,一定會對他們敬而遠之。
——
學生會在行政大樓,跟天鵝湖只隔了一座草坪。
奢華的院級首席辦公室內,裴寧沉慵懶的陷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一雙大長腿隨意伸展,
他指尖漫不經心地觸碰著那一套剛從頂級拍賣行高價拍下的高階珠寶,眼底噙著胸有成竹的淡笑,心裡還在感嘆,齊司寅的佈局是真的牛。
院系強制調劑的事情是齊司寅一手操縱的,吃定了季月初自幼深耕醫學,絕對不會接受強行調去毫不相干的商學院,
這個時候,崔柏川和樊燼都不在,她求救無門,
整個學院能幫她扭轉局面、撤銷通知的只剩下他和齊司寅了。
齊司寅會選擇避而不見,暗示她來找他,
用不了多久,走投無路的小姑娘一定會壓下所有傲氣,主動找上門來,
她會窘迫,會焦急,會放軟姿態求他幫忙。
到那個時候,他便順勢而為,輕鬆幫她解決所有難題,甩鍋在樊燼的身上,讓她意識到樊燼的專制霸道。
再將這套精心拍下的珠寶當做順水人情贈送給她,溫柔示好,步步攻陷。
他要她習慣他的幫助,貪戀他的溫柔,一點點卸下所有防備,心甘情願的走進他精心編織的溫柔羅網,再也逃不開。
思緒鋪展至此,他眼底的笑意愈發深沉溫柔,腦海不自覺閃現出季月初跟樊燼在一起的畫面。
樊燼總是這樣,肆無忌憚的親吻著她,
而她仰著頭,眉眼柔軟,唇瓣微紅,溫順的貼在樊燼的唇上,繾綣親暱,吻得溫柔又甜蜜。
裴寧沉的笑容淡了幾分,胸腔莫名躥起密密麻麻的躁動和渴望。
他覬覦很久了,這份獨屬於樊燼的甜蜜和溫柔,
樊燼嘗過的甜頭,他也要嘗,甚至嘗得更久,更徹底。
真是期待呢,親手撕碎那層屬於樊燼的甜蜜,親手抱住她,親上那片柔軟的唇瓣,感受那份讓他心心念唸的甜美味道。
助手推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裴寧沉仰躺在真皮座椅上,柔軟的碎髮精心打理過,桃花眼眼尾上翹,瀰漫著笑意,
本來就是很精緻的一張臉,不笑的時候深邃又深情,笑起來,反倒是勾人心魄。
助手連忙道歉,準備退出去,
“抱歉,裴首席,不知道您還在辦公室。”
裴寧沉心情很好,語氣柔和,
“沒關係,去樓下找幾個人守著,待會如果有女同學找我,直接領人進來,不然她會迷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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