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
柴榮:“你去問鄭先生,看他帶不帶你。”
鄭謙不帶她,理由很充分:“我是去工作,帶兩個孩子就已經夠招人嫌棄了,再帶一個,他們還以為我帶孩子上門蹭飯呢,有點丟臉。”
“那我們輪著來,”柴六娘秉持著別人有的她也要有的原則,叫道:“明天三哥和薛瑾去,後天我和薛瑾去,大後天我和三哥去……”
一旁的薛令儀被素心推了一下,她下意識道:“還有我!”
柴六娘立即找到了同盟:“明天大哥和薛瑾去,後天我和三姐姐去。”
素心:……
鄭謙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柴六娘心滿意足,拉著薛令儀回房:“幸虧你出面了,不然我還談不下來呢。”
素心焦急地跟在後面,一直站在走廊裡的柴榮卻是滿意一笑,轉身回房。
薛瑾不解:“我們雖是以學生的名義跟著鄭先生,平日卻要做書童的事,大哥為何要讓六娘和令儀跟著去?”
柴榮:“鄭先生為什麼帶我們出去見那些人,六娘和令儀就為什麼要跟著去。”
薛瑾有些迷茫:“可她們是女子,我們跟著鄭先生尚會被非議,何況她們?”
柴榮心硬如鐵:“我們連死都經過一遍,為何要怕非議?要想獲得更多的生存資本,痛苦是必須的,尤其是在這亂世之中。”
“甚至,不是經歷痛苦就能有收穫的,”柴榮冷硬地道:“可能我們辛苦一場,被非議、欺辱,到頭來什麼都沒收穫。”
“但我們還是要去做,賭的就是萬一。萬一就有收穫了呢?”
薛瑾滿臉不解:“為什麼?”
“你覺得今天趙美為什麼特意叫小廝來給我們送信?”
薛瑾雙眼迷茫,搖頭。
柴榮:“固然他心好,但一定還有一個原因,他在示好,他覺得我們這一撥人值得投資,所以他願意頂著皇帝、其他節度使的窺視來聯絡我們。”
“趙美的境況也只比我們好一點而已,我們是無父無母,沒有根基的孤兒,而他是幽州留在洛陽的質子,我們要在洛陽活下去,都要很努力才行。”
“二弟,鄭先生把信交給朝廷就算是完成義父的囑託了,他現在養著我們是情義,我們卻不能視為理所應當,你不能只聽鄭先生的,真就走一步看一步,你得為自己,為三妹妹想想未來,當然,現在我們四人是一家,我們也要為彼此著想。”
薛瑾心裡嘟噥:才不是呢,你還是把六娘劃到你羽翼下,然後把我和令儀放到一起。
在你心裡,根本就還不是一家人。
薛瑾深知,有些事不能捅破,所以只在心裡嘟噥,但柴榮的話他聽進去了,真就認真思考起他們的未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