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們也一起幫忙,行李很快收拾好,他們連廚房裡的鍋都帶走了。
幾人一起坐在廊下等人回來,但直到太陽西沉,鄭謙和薛乙三都沒回來,倒是丁一回來了。
柴六娘立即問:“公主府離得又不遠,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什麼公主府?那人繞了半天,我中途差點被發現,跟了好久才跟到地方。”丁一頓了頓後道:“不過那宅子背後隔著一條巷子的確是公主府,但那是條死巷子,只有進口,沒有出口。”
“咦?”柴六娘這才反應過來,撓了撓腦袋道:“不對呀,趙美被關在公主府,他怎麼出來給我們送錢?”
柴榮垂眸思索片刻後道:“應該是他留在外面的人,他只要往外傳遞訊息就行。”
六娘眼睛大亮:“也就是說,我們也可以透過這個渠道往裡傳遞訊息!”
這孩子反應也太快了。
柴榮想了想後道:“但我們有什麼要緊訊息要傳遞給他?”
他道:“即便是傳信通道也不能隨便用,因為用一次,暴露的風險就大一分,所以要謹慎更謹慎。”
“所以他給他的人傳資訊給我們準備逃跑的錢冒了很大的風險?”
柴榮“嗯”了一聲。
丁一四個暗衛都看了柴榮一眼,他知道的倒多。
不過上位者一向隨心所欲,很少會在意其中損耗的人力物力就是了。
暴露了,不過損失一條途徑,死維持這條途徑的人罷了。
在上位者眼中,再下令開拓一條新途徑就是了。
但只有一些大家族才會知道這種內幕,柴榮不過一農家小孩,他怎麼知道?
如果他們問出來,柴榮會在心裡告訴他們,因為新中國的成立,裡面有一份地下工作者們的功勞。
這些暗衛、死士維持的資訊交通和地下工作者們做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可惜,雖同工,卻曲調不同。
柴六娘不知道哥哥的心理活動,她正陷於巨大的心理虧欠中:“三哥,我們真就這樣跑了?”
薛瑾幾人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柴三郎瞬間了悟,他心裡也跟火燒一樣:“可我們勢單力薄,能幫到他什麼?”
柴六娘撐著下巴難過道:“鄭先生也想不出來好辦法,馮司空那麼厲害,他有辦法嗎?”
柴三郎想了想後搖頭:“馮司空現在被盧文紀針對,自身都難保,他要是插手趙美的事,只怕最先出事的是他。”
柴六娘嘆息一聲:“我要是很聰明,很聰明,或是武功很高很高就好了。”
說這話時,她眼睛一直瞟著丁一四人。
丁一四人:……
丁一道:“六娘子,北平王府自有暗衛,且一定比我們厲害,他們都偷不出趙郎君,我們肯定更偷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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