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慘叫一聲,柴三郎也臉色發白,立刻丟下碗去擦桌上的單子,這一擦,單子直接分成了兩部分。
上半部被浸透,下半部倒是乾的,卻只剩下兩行字和一個印章。
柴三郎一臉無措的站在原地:“司,司戶佐……”
一旁的中年男子還在慘叫,眼淚狂飆:“你這個,你這個殺千刀的,你怎敢斷我活路啊~~~”
轉頭又衝胖子大聲喊道:“這個不算,這個不算,單子未曾交到我手上不算!”
胖子被他叫得耳朵疼,氣得一巴掌打在柴三郎臉上,衝中年男子吼道:“喊什麼喊,再給你寫一張就是了!”
中年男子瞬間安靜,擦乾眼淚變了一番面孔,衝胖子連說好話。
柴三郎臉被打得偏到一旁,瞬間紅腫充血,六娘氣得推了一把胖子,大聲道:“這鬼差事咱不幹了!”
“嘿你還有理了?”胖子被她推得倒退兩步,氣得擼起袖子就要揍人:“哪來的小癟三,秦鋒呢,讓他給我出來,上哪兒找來兩個棒槌,幹啥啥不行,添亂第一名!”
旁邊的衙役連忙上來勸,混亂之際,柴六娘拉著柴三郎就走,還真就不幹了。
也沒人攔著他們,衙門裡的活,他們不幹,有的是人幹,再不濟,從外面再抓人就是。
這兩個年紀太小,他們還看不上呢。
有衙役喊了一聲:“把衣裳留下!”
柴六娘就一邊走一邊脫衣服,走到偏房直接從窗戶把衙差外袍丟進去,柴三郎脫得更快,兄妹倆就這麼從角門跑了。
一個衙役眯了眯眼,盯著倆人的背影看:“不對吧,那個小的,怎麼像是個女娃?”
“管他什麼娃,回去告訴秦鋒,他下次再找來這些亂七八糟的人他也別幹了!”胖子氣得不輕,一臉嫌棄地擦去桌子上的茶水,把已經被揉成一團,又溼漉漉的單子扔到地上,讓左邊第一桌的賬吏給中年男子重新寫一張。
站在人群中的薛乙三眼睛微眯,垂下眼眸繼續排隊。
站在他身後的丁一氣憤不已,小聲道:“明明排隊就可以拿到,為何要多此一舉?要是被發現……”
話音未落,後面噹噹的聲音響起,有幫廚出來喊道:“吃飯了吃飯了。”
衙役們立刻把除了排在前面的三人留下,其餘人全往外趕:“今日就到這裡,單子沒有了。”
眾人譁然:“怎麼就沒了?我們都等這麼久了——”
“官爺,你們去吃午飯,我們可以等。”
“等什麼等,吃完午飯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做,這單子名額已經滿了,你們再等也沒用,明日早上再來。”
“昨天下午都還有呢,怎麼今日只到午時?”
“正是因為昨日下午耐不住人求,提前寫了今天的單子,所以今日才少!從今日開始只在上午出單,下午沒有了,滾滾滾……”
衙門內一通混亂,衙役揮舞著大棒將人往外趕。
丁一:……
薛乙三冷冷地看了衙差們一眼,轉身就走。
。上跟即立們衛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