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三郎掃清他們腳印回頭瞥見,目瞪口呆:“你,你怎麼放鹽啊?”
六娘:“煮茶不放鹽放啥?”
她抱起碗,催促道:“快走,快走,我都煮好了,他肯定發現不了,就算茶味不對,也只會懷疑自己記性不好,大伯就經常這樣。”
柴三郎:……
倆人爬出窗,柴三郎把窗戶關上,他試了兩次就讓插銷對孔,用短刀給拴上了。
柴六娘不解:“插銷上有刀痕,一查就查出來了,幹啥非得把窗戶關上?”
“為了在箱子出縣衙前不被發現,”柴三郎道:“箱子裡的東西被盜,要是在縣衙被發現,一定會被死查到底,但在丞相府被發現就不一樣了。”
柴三郎豎起一根手指道:“首先,這是收受賄賂。賄賂這種事情,微妙之處就在於你不言明,我也不多問,只要縣令不是蠢得附送禮單,盧文紀開啟箱子,只會以為縣令送的就是這些禮。”
“其次,就算縣令不講究,真附送上禮單,盧文紀發現禮不對單,也未必會告訴縣衙東西失竊,告訴了,他們也不敢深查,至少不敢大張旗鼓的查,我們的時間就多,說不定那時候我們已經出城了。”
總之,延長被發現的時間就優勢在我。
柴六娘聽得眼睛發亮,記在了心裡。
“走,我們去前院給官爺們倒茶,搞印去。”
兄妹倆拎著大水壺抱著碗雄赳赳氣昂昂的往前院去。
正巧大門開啟,又放進來一批人,薛乙三和四個暗衛赫然在列。
隔著人群,五人看見穿著過於寬鬆,勉強就不合身衙差服的柴家兄妹倆昂首挺胸地走進大院,讓他們驚訝的是,這些豬頭衙差不僅沒察覺不對,還跟自己人似的罵倆人:“你們幹嘛去了,前院都忙成什麼樣了,讓你們去打個水怎麼這麼久?”
“這還沒當上白役呢就懶成這樣,真讓你們當上了還行?挺著個胸膛幹啥子嘛,咋的,不當白役,要當衙役了?”
柴三郎瞬間駝背弓腰,拎著茶壺上前倒茶:“大哥,我和我弟在後院琢磨出了一種新茶,涼茶,又解渴還養生,縣尊嚐了都說好,您嚐嚐?”
生水混著一壺茶,哦,這位倉督還是唐朝時候的泡茶法,不知道是不是受胡人的影響,加的東西比六娘還多,除了茶葉和姜、鹽,還加了蔥、蒜和香料。
這麼一壺菜湯一樣的東西倒進大半壺生水裡,那味道……
喝到茶的衙役憋著一口氣,在柴三郎驕傲的目光下生嚥下去,努力齜牙道:“不錯,縣尊既然說好,那自然是好的。”
柴三郎樂起來:“這可都是好東西,茶葉香料皆有,小子費了好大勁才弄到的。”
衙役扯了扯嘴角,想著不能他一個人享福,指著其他衙差道:“去,給他們都倒上,讓他們也嘗一嘗。多嘗!”
柴六娘和柴三郎一起聲音響亮地應下,殷勤地上前給大家發碗倒茶……
一時間,院子裡站著的衙役都面色痛苦地皺起來,但一聽說是縣尊都誇的好茶,他們就一邊喝,一邊讓給其他人滿上。
很快就輪到了前面忙著寫單子,忙著蓋章的官吏。
柴三郎算準了時機,看見左手第一桌的中年男子交了錢,將單子遞給蓋章的胖子。
胖子一邊不動聲色地收私錢,一邊哐的一聲蓋上大印……
柴三郎把茶壺塞六娘懷裡,捧著一碗茶就上前,就在中年男子正要伸手取過單子時,他腳下一滑,撞在胖子身上,茶水潑出,啪的一聲正中單子……
……去前上衝就西東的上手下丟,亮大睛眼間瞬娘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