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姚顗壽辰,雖只聽得隻言片語,但唐軍大敗,張敬達汾曲大敗,殘軍不知退到了何處。
鄭謙看著紙上總結下來的資訊,急得原地轉圈圈,恨聲道:“趙德鈞和範延光在做什麼,難道他們還不出兵?”
一旦讓契丹和石敬瑭在太原匯合,中原……
鄭謙急切起來,更想成為盧文紀的心腹,從他那裡得到最新訊息。
想了想,鄭謙看向桌子上的摺子,看來,他又要麻煩馮公了。
鄭謙連夜加班,第二天天未亮,他就把連夜寫好的奏章交給丁一:“送到馮公手上。”
丁一接過:“先生有話要傳嗎?”
鄭謙搖頭:“你只管交給他,馮公一觀便知。”
丁一應下,拿著奏章去找馮道,在馮道出門上朝前把奏章丟到他馬車子裡。
馮道:……
馮道嘆息一聲,認命的展開奏章,一目十行的掃過,略一沉吟就撩開車簾:“繞路到北市街,快一些,要趕在卯時二刻前到達。”
車伕應下,甩了一記響鞭,加快速度。
車伕趕在了卯時二刻到達北市街路口。
卯時二刻,一個官員胳膊夾著官帽,一手拿著燒餅一邊啃一邊急急地往前走。
馮道撩開簾子,叫道:“史丞。”
史在德抬頭愣了一下,而後行禮,面色平淡的叫了一聲:“拜見司空。”
馮道溫和的點頭:“我帶你一程。”
史在德想了想,還是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他也是啃燒餅,馮道倒了一碗水放在他面前。
史在德道:“司空有事直說,您不明說,這碗水在下是不敢喝的。”
馮道就拿出那封奏章遞給他:“你看看,與你之前想進上的奏疏像不像?”
史在德伸手接過,隨手一翻,第一行,他就不由坐直了身體,再往下看,他臉色沉凝,眼中異彩連連。
奏疏不長,史在德不過片刻就看完了,他目光閃動的看向馮道:“這不像馮公所作。”
“的確不是馮某所寫,史丞若也認同,不如今日便上奏此疏如何?”
史在德挑眉,捏著奏疏道:“馮公這是要拿在下做刀?”
“是,馮某的確居心不良,但這亦是史丞心中所願吧?當然,史丞若心已變,只當馮某人今日不曾來過。”
史在德垂眸思索片刻後道:“好,我可以上疏,但我要知道,這奏疏是誰寫的。”
馮道:“我此時不能告訴你,待過一些時日,你若還想知道,我自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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