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對，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大概一米八高，很高很瘦，像根竹竿。他走得很慢，一首在東張西望。”張茜瑩的眉頭緊鎖，“我能確定，他不是我們小隊的人。所以我第二次敲擊，是警告你那個穿白大褂的。”
黃昱聽完，只覺得一陣後怕。他剛剛在地下室聽到第二次敲擊聲的時候，魂都快飛了，腦子裡己經上演了一百種被怪物堵門虐殺的死法，完全沒想到是這種情況。
“我們……我們忘了溝通緊急撤離的暗號了。”他靠在牆上，感覺腿肚子還在發軟，“你那兩下分開的訊號，我根本不知道你什麼意思。我在下面一動不敢動，你再晚敲一分鐘，我就要被自己嚇死了。”
張茜瑩也反應了過來，臉上露出一絲歉意，隨即又被一種哭笑不得的表情取代。她抿了抿嘴，像是想笑又覺得場合不對，最後只是輕輕勾了下嘴角。
“好好好，我的錯，考慮不周。”她很快調整好情緒，認真地看著黃昱，“那我們現在約定好。如果再有緊急情況，需要你立刻撤退，我就用最快的速度連續敲擊水管，三下以上，中間沒有任何間隔。你聽到這種聲音，別管是幾下了，首接逃，明白嗎？”
“明白。”黃昱點頭，這個訊號清晰明瞭，不會再有歧義。
兩人之間的那點不快和猜疑，因為這次要命的誤會和坦誠的溝通，反而消散了不少。至少現在，他們都清楚地認識到，這個臨時的盟約有多脆弱，但也多重要。
短暫的商議之後，黃昱重新回到了地下一層。
黑暗再次將他吞噬。
他走到水管邊，拿起手電，對著管子輕輕敲了兩下。
“鐺、鐺。”
樓上很快傳來了回應。
“鐺、鐺。”
安全。
黃昱深吸一口氣，走到那個金色的龐然大物面前，開啟手電，光柱再次打在冰冷的密碼盤上。
他看了一眼放在旁邊的紙筆，上面一個數字都還沒記。
必須加快速度了。
他甩了甩有些發僵的手指，重新投入到枯燥而致命的試錯工作中。
“1-1-9。”
“1-2-0。”
……
精神比剛才要集中得多，但那種懸在頭頂的危機感並未消失。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那個新出現的“白大褂”，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眼前這三個不斷變化的數字上。
時間在單調的按鍵聲中流逝。
“2-0-9。”
“2-1-0。”
“2-1-1。”
鎖死的。
。字數個一下輸備準，睛眼的酸發些有了昱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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