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他又生氣了
“心甘情願?”老夫人打斷她。
“司夜現在是糊塗的!他被那丫頭灌了迷魂湯,倒是給她當起提款機、保護傘!再這麼下去,他是不是要把整個季氏都改姓江?”
唐琬呼吸一滯,臉色發白,猛地抬起頭來:“母親,璃歌的父親救了司夜的命,還養了他整整一年。那恩情重於泰山,司夜記掛著,給些錢財傍身,也是應當的。”
“恩情?”老夫人嗤笑。
“恩情是恩情,可別養出別的情分來!到時候,你唐琬就是整個季家的罪人!”
“司夜龍章鳳姿,血氣方剛,你把一個如花似玉、滿心算計的大姑娘養在他眼皮子底下,同進同出,同吃同住,還兄妹之情?你告訴我,你能擔保什麼?擔保他們夜裡不敲錯門?擔保日後不鬧出醜事?”
唐琬覺得這話說的有點重了!
她倏地站起來,語氣冰冷:“母親!璃歌不是那樣的人!司夜更不是!我用性命擔保,他們清清白白!”
“人心隔肚皮!”老夫人靠回椅背,重新捻起佛珠。
“既然你捨不得送走,非要養在大房,那也行。”
唐琬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聽老夫人淡淡道:“讓司夜結婚。儘快。”
唐琬僵在原地“司夜的婚事......我做不了主。他如今......”
“你做不了主?”老夫人抬眼,目光銳利。
“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季司夜再大,也是季家的種!”
她頓了頓,語氣決斷:“許家那姑娘,我看著就很好。知根知底,門當戶對,性情溫良,最會體貼人。你要是不滿意,那就多挑幾家,趙家、王家的女兒,總有合適的。總之,今年必須把婚事定下,把人娶進來。屋裡立了正主,那些妖魔鬼怪,自然就消停了。否則,那江璃歌,大房留不得。”
唐琬站在原地,手腳冰涼,如墜冰窟。
從偏廳出來,唐琬穿過迴廊,去了東苑書房。
季父正在寫一幅春聯,狼毫蘸著濃墨,筆走龍蛇,氣勢雄渾。
聽見門響,他抬了抬眼。
“夫人,你怎麼來了?母親,她放你回來了?”季父放下筆走過來溫聲問道!
唐琬坐下,門門見山的說:“母親要司夜成婚。”“越快越好。說司夜不結婚,璃歌就留不得。”
季父也皺了皺眉:“難怪,今一大早許家就把帖子送到了老宅,原來是想借母親的口逼婚啊!不過,司夜二十六了,確實到了該成家的時候。”
唐琬猛地抬頭:“你也同意?你明知道老夫人是為了逼走璃歌!”
“一碼歸一碼。”季父按在她肩上,力道沉穩。
“璃歌我們養一輩子都行,但司夜是季家的繼承人。他的婚事,不能一直拖著。許越淺......確實合適。”
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窗外:“去,把司夜叫來。這事,今天得有個章程。”
季司夜來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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